了她的,痴纏輾轉,陶醉忘情。
蘇意淺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麻木僵硬起來,他的為所欲為給她製造的快感讓她忘記了反抗,甚至於,她已經在不知不覺的迎合著他。
按理說,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這麼大的動靜一般人是猜得到是什麼狀況的,自然不會冒冒失失的往裡闖,可是,事有意外,偏偏就有人在這個關口把門“咚”的一聲撞開了。
慕炎熙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住來人。
蘇意淺則立馬拉了被子蒙了自己的臉,顧頭顧不得尾的,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滑稽相。
雖然把頭罩起來了,外面的聲音還是聽得個一清二楚:“那個,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染染劃了手,藥箱裡沒有創可貼了,我記得你這裡常備的,所以……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竟然是真真。
染染劃了手了-蘇意淺不由得一驚,緊接著,就聽得到樓下客廳裡誇張的孩子哭聲;她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床,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個人,力氣大了些,等於是把慕炎熙摔了下去。
仰頭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慕炎熙鬱悶不已,這女人,看起來單單薄薄的,怎麼有時候這麼大力氣,自己還沒防備,就給她甩開了,說起來,還真有點丟人,不過沒關係,自己的老婆麼,以後慢慢收拾她。
染染的手其實也沒什麼,因為睡醒了沒見媽媽,護工又覺得慕炎熙的臥室裡狀況不對,好說歹說不讓她進去,於是小公主對著玩具發狠,一不小心給一個螺絲颳了下,出了一點點的血,但是她很善於借題發揮,哭得驚天動地,害的剛剛進門撞見這一幕的真真就緊張的沒了方寸。
一見了媽媽,染染馬上破涕微笑,不顧眼淚鼻涕的一把摟了上去。
蘇意淺的衣服剛剛一番折騰,有些散亂,護工很聰明的對此視而不見,真真卻眨著眼笑嘻嘻的道:“嫂子先去換件衣服吧,隨便給染染打扮一下,我們出去吃飯。”
蘇意淺臉和脖子紅了一片,帶著染染直接進了更衣室。
換著衣服心裡還在想,這個真真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看來慕炎熙沒有說謊,不過想想當初她對自己做的一切,還是會覺得心塞。
和這樣一個人共處一個屋簷下,真的可以一直相安無事麼,她還真的不確定。
一切收拾妥當
,再出來時,慕炎熙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叼著菸捲噴雲吐霧。
蘇意淺皺著眉頭,以前上學時他是不吸菸的,四年前也沒有現在吸得重,這愈演愈烈的態勢,難道自己不知道對身體有害的麼?
染染對真真很親,直接撲過去:“真真阿姨我想死你了。”
似乎這句話是她的口頭禪,只要不是她討厭的人,她的開場白無一例外就是這句。
真真也是真的不討厭這孩子,有備而來的拎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此刻就一一取出來收買人心,最後把一個精美的飾品拿出來送到蘇意淺眼前:“嫂子這是我給你買的項鍊,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不用看蘇意淺也猜得出,大富豪的妹妹買來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麼便宜貨,出於禮貌她笑著接過來,開啟來看了:“好漂亮,讓你破費很不好意思,按理說是我這個做嫂子的買給你才對。”
“你以後補給我就好嘍!”真真笑嘻嘻的,而後垂了垂頭,又抬起頭來望向她:“以前的事,你不要記恨我,以後我就拿你當自己的親姐姐一樣,你也要當我是你的妹妹,就像,就像是以前一樣。”
話說到這裡,真真有些哽咽,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往事,就像是傷人的利刃,在每個心上都狠狠割了一刀。
蘇意淺和慕炎熙剛剛在一起時,和真真的關係的確如親姐妹一般,各自有了什麼好東西,都會巴巴的帶給對方……可是經歷了太多,她們還能回得到起點來麼?
慕炎熙咳嗽了一聲:“囉嗦起來沒完沒了,還要不要吃飯了,我可是餓的不行了。”
蘇意淺拉起真真的手,嗓音有些嘶啞:“走吧,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天我們好好聚聚。”
她沒有答覆她什麼,卻用行動給了她最好的回答-只要你不再有恨,我自然願意放下。
過去的事,哪裡分的清楚對錯與否,從那段荊棘叢生的里程裡走過來,他們哪一個不是傷痕累累呢?
染染學著媽媽的樣子,握住真真的另一隻手:“我好久都沒有見到真真阿姨了呢。”
“不要叫阿姨,叫姑姑。”蘇意淺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