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有加。
對了,帶上牙吧,我給它也準備了好吃的。
葉澤看著再次跳出來的資訊不由一怔,又看了眼對話方塊內自己打到一半的“好,我能帶上牙嗎”,不禁莞爾,將後面半句話刪掉,回通道:好,馬上到。
他先回賓館接牙,旅店老闆對於這隻幼狼給與了極高的讚譽:“它真讓人省心,比那位貓小姐可好多了,就是不喜歡人摸。”
“它不喜歡人摸嗎?”葉澤將牙抱進懷裡,幫它梳理了一下那身灰色亮麗的毛皮。
老闆看著依舊面無表情卻安安靜靜待在葉澤懷裡的幼狼,用十分沮喪又羨慕的口氣解釋道:“至少是不喜歡我摸。”
第五季咖啡廳的門前掛上了“停業”的標牌,意味著這將是專為他準備的晚宴,葉澤心下一暖。
木門被緩緩推開,他又看見了那個在餐桌前忙活的高挑身影,即便在忙碌中,依然不失從容。
“來啦。”威廉笑著朝他打了聲招呼。
木質的長桌上擺放著精美的碗碟,銀色的刀叉,甚至還有兩排雕刻花紋的燭臺,像是古老又浪漫的燭光晚宴。
店主人一邊忙活著手上的工作一邊隨意問道:“考得怎麼樣?”
“說不上來,我感覺還算順利吧。”
今天的考核畢竟不像文化課考試那樣,出考場後心裡就能有個大概,葉澤對自己的精神力真是完全沒有概念,因此也說不上來考得怎麼樣。
“呼,擺好了。”威廉這才轉身,一眼就看到了他懷中露出半個腦袋的牙,笑著問:“牙比較喜歡吃什麼?”
葉澤將牙放了下來:“它……比較喜歡吃肉,或者我做的食物。我剛剛在空軌上還想著今晚下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和它的,正巧你的訊息就到了。”
“下廚?”威廉微怔,伸手一指:“你是說你會做這些自然食物?”
葉澤順著他的指尖望去,後臺果然放著一堆食材。
“嗯。”葉澤笑了:“如果不嫌棄,今晚的晚餐我來效勞吧?”
話音剛落,正在牆角百無聊賴的幼狼突然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兩眼溜直地望著葉澤。
威廉見狀也笑了,他沒有推辭,而是將圍裙摘下遞了過去:“那正好,我就不獻醜了,說實話我的廚藝很一般,趕不上做咖啡的水平。”
葉澤過去翻了翻食材,有犛牛肉,冰花魚,巨型番茄、茄子,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蛋……都是些好東西啊。
做些什麼呢,番茄牛腩?咖哩飯?奶白冰魚湯?
正思考著呢,威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想喝什麼酒?”
“酒?”葉澤一愣,才想起來威廉說過要開瓶酒慶祝的。
“你酒精過敏嗎?”威廉問。
“這倒沒有,不過……”葉澤摸了摸鼻子,“我酒量不太好。”
“不太好”這個說法其實是比較婉轉的了,葉澤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偷著喝爺爺的酒,還不到一瓶啤的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倒床上睡了大半天才緩過來。從此之後他就不怎麼沾酒了,酒量也一直沒有得到鍛鍊的機會,事到如今,他估計自己也就是幾杯醉的水平。
據爺爺說,他醉酒後會很安靜,酒勁也不上臉,讓人很難察覺。不過正因為如此,才更容易被灌酒吧……
葉澤甩了甩腦袋,自己還是別輕易嘗試了。
“酒量不好沒關係,來幾口嚐嚐吧,入校考核結束也算是完成一樁大事了,慶祝一下 ?”
葉澤看著站在酒櫃前的威廉那一臉讓人不忍拒絕的笑容,終是嘆氣,算了,好不容易考完就盡興一次吧,於是點了點頭:“好,什麼酒都行。”
咖啡廳內的橙黃色燈光下,黑眸黑髮的青年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烹飪工作。
“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做飯?”威廉問,葉澤那動作的熟練程度讓他也微感詫異。
“算是吧……湯好了,你要不要來嚐嚐?”
威廉上前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鍋裡已經熬成奶白色的魚湯,魚肉質嫩,湯汁鮮美入味,只一口,就讓人口舌生香,年輕的咖啡店老闆眨了眨眼,又舀了一勺。
“怎麼樣?”葉澤問,“會不會有些淡?要不要我再放點鹽?”
“太棒了!”威廉有些難以置信,即便這種難以置信在他一貫平和微笑的面容上很難看出來。葉澤的廚藝居然這麼好,真是個意外驚喜!
“那就好,再煮煮。”葉澤說著蓋上了鍋蓋,又開始著手準備下道菜。
一旁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