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能吃??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它已經開始用餵養者定義眼前的人了。
幼狼死死盯著那肥貓看,而後著只是懶懶地睜開了眼皮,在對上那雙毫不友善的狼眼時下意識地一哆嗦,不過作為一隻被寵壞了的寵物,它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居然對幼狼揚了揚腦袋。
牙蹭地跳下了窗臺,盯著葉澤懷裡的大肥貓,前爪煩躁地撓著地面……
葉澤見狀才反應過來,自己光抱只貓回來倒是沒什麼,可屋內還有隻狼呢,它們能好好相處的……吧?
他趕忙把貓放下,拆開了包裝袋,對幼狼道:“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敏銳地嗅到了淡淡的肉香,牙的小鼻子下意識地動了動,不過他的視線還是勞勞地鎖定在了那隻大肥貓身上。
貓咪被它的眼神盯得發毛,不禁往葉澤身上靠了靠。
“這是隔壁的貓,我只是代為照顧一小時,你乖乖的,別欺負人家。”葉澤拍了拍幼狼的腦袋:“我去趟衛生間,你別亂來。”
牙這些天還算懂事,應該不會怎麼著它吧?葉澤將信將疑地地出去了,不料洗完手回來時就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原本不可一世的大肥貓此刻正蜷縮在牆角,一個勁兒地打著哆嗦,而幼狼耀武揚威地站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葉澤卻不厚道地笑了,過去拍了拍牙的腦袋:“我說什麼來著,欺負人家貓幹嗎?”
幼狼默默地別過腦袋,開始安靜地趴在桌上吃東西,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的無辜模樣。
葉澤過去仔細瞅了瞅大肥貓,見它渾身上下完完整整的倒是沒什麼事,就是死命地縮在牆角,怎麼叫都不肯出來了。
有了這麼個小插曲,葉澤在接下來就清閒很多了,他開啟電視看了會兒,發現本市新聞對於奧斯丁軍校招募的報道還真不少。
而大肥貓一步都不敢多動,無比乖巧地窩著。
一個小時剛過一會兒,旅店老闆就來敲門了,那大肥貓立馬像見了親媽似的撲了過去,搞得旅店老闆一頭霧水,之前不是還愛理不理的呢,這會兒怎麼這麼熱情了?他一臉疑問地看著葉澤,而後者只是聳了聳肩。
葉澤關上電視,轉頭對牙道:“陪我出去跑幾圈怎麼樣?”
離奧斯丁軍校的入學測試還有一週多,他倒沒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增強體能,他給自己制定了一套長久訓練方案,無論考不考得上,強身健體總歸對自己有好處。
值得慶幸的是,這副身體好像受過系統的訓練,至少他出拳時也不會覺得身體不協調或者太過力不從心,跑起步來也不會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看來雖然是別人眼中不務正業的小少爺,他過往的生活也並非那麼養尊處優啊。
葉澤伸手去揉牙的腦袋,不料這次,伸到一半的手居然被那隻毛茸茸的爪子給按住了。
“呃?”還不讓摸了?
牙只是盯著他的掌心看,半晌,才終於伸爪在他手心裡撥弄了兩下。
一絲極其細小的金線從手心滑落,葉澤仔細一看,居然是剛剛那隻肥貓留下的一撮貓毛。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視線落回到牙的身上,這傢伙,不會是吃醋了吧……
感受到某人探究的視線,小灰狼默默地移開臉,跳上葉澤的膝蓋團起身來,還好這個位置沒有染上那隻肥貓的氣息……
夜晚,葉澤在老式檯燈下仔細研究下午篩選的那些臨時工作。
廣告宣傳員?餐廳服務員?業務諮詢員?或者各種助理工作?
他從中挑選了幾份看上去可行的工作,並且工作地點都離旅店不算太遠,許多能步行就到,還可以節省路費開支。
葉澤將自己的大致資料群發了出去,等待對方回應。
之後的整整一天,除了和阿爾文的通訊,他的電子儀上沒有受到任何答覆,葉澤有些洩氣,正當他準備將簡歷再投遠點的時候,手腕上的電子儀終於響了。
回信的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
明天上午九點,來店面試。
地址:17區,c環,a8街,616號,第五季咖啡店。
是份在咖啡店當服務員的工作,17區就是他所在地區,不過a8街離他不算太近,還需要乘兩站車才能到,饒是如此葉澤還是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有了個機會。
第二天葉澤提前很早就出門了,考慮到是咖啡廳的工作,他穿的也沒有太正式,簡簡單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