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用自己的法子穿過層層曼陀羅,去了院子的一樓。
這邊沈丹芝看趙凝沒什麼問題了,也就同葉嵐一起拂開紅幔,進到了房間之中。
萬年無人進入的房子裡面到處透著一股死寂,這份死寂是經過時間的沉澱而來的,沉甸甸的讓人難受。這種感覺一時之間又讓沈丹芝想到了楚瑤的那個地下空間,那裡也是一片死寂,卻更側重於寂寞,這裡的側重卻在於死。沒有生的氣息,只有亡靈在作客,抑或是連死靈都沒有,只有指間穿透而過的虛無。
窗外昏暝的微光穿過紅幔在屋裡打下暗紅的陰影,詭譎異常。沈丹芝在這陰森的環境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葉嵐關切道:“怎麼了?”只不過這關切的話語還是免不了葉嵐式的冷冽,與這環境倒也相得益彰。
沈丹芝搖了搖頭,而後想到葉嵐在黑暗裡可能看不到她的動作,就說道:“沒什麼,只是這環境怪奇怪的,明明一看就知道從沒人來過,卻沒聞到什麼灰塵的味道。”
說著,她想到了什麼似得,摸出了一塊月光石,柔和的光芒一時間鋪滿了屋子,視線明朗了不少。
腳下灑著鮮豔的曼陀羅花瓣,床上鋪著大紅色繡被,案桌上一對紅燭未曾點燃,朱漆的傢俱在月光石作用下的返回來些淡淡的紅芒,一面鋥亮的銅鏡孤零零的倚在梳妝檯上,半傾的樣子像是對鏡梳妝的佳人才剛剛離去不久。
很顯然,這是一間新房,卻不知什麼原因最後沒有用上的新房。
沈丹芝走到梳妝檯的前面,用手揩了一下桌面,手指上沒有沾上一點灰塵,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