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將士!但此時將士們不是穿軍甲,而是穿一身文藝的白衣。
這一波人出來的突兀,更是橫插在雲菱、盛啟與盛京對峙的中央。那邪先生此時已經站在了盛京的身邊,一雙灰瞳掃射在來者身上。
“你的人?”雲菱看著來人詢問盛啟道。
“朱八的援兵到了,由他們對付灰衣術士。”盛啟看見自己佈置的兵力到位,當即拉著雲菱重新回馬車。然而後者跟她上去之後,卻是就著他的衣襟問道:“你丫的早有安排你怎麼不跟我說!”
盛啟看見雲菱一臉怒意,當即就意識到她此前那樣著急他的安危,現在卻發現可能他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該是怪他害她白操心了。
“菱兒,不是這樣的。朱八是盯著太子的,只有太子出現了,他們才能動。”盛啟連忙解釋說明道,事實上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他是因為被她的緊張,讓她關懷著迷了頭,一時間自己都忘了還有朱八這麼一手,可是他好意思這麼說麼?
“那你也可以先跟我說,你知道我被你嚇死了嗎?而且你既然有這樣的後盾,你自己還動手做什麼,為什麼在知道要陷入危機的時候不先喊他們出來!”雲菱想到盛啟此前還逞強的催動青劍,她就覺得非常不能理解!明明就又後力沒出,為什麼自己要拼命!就算是這些兵力防的是盛京,那人都死了難道也不出來麼?!
“我不是沒動手麼?而且軍令如山,我給朱八下的軍令是盛京出現,他們才可以出現。”盛啟伸手要捏雲菱的小臉,以安撫她緩解她的氣憤。
“沒動個屁!”雲菱扭了頭往一邊趴著,她也清楚所謂的軍令如山的道理。在軍隊裡確實需要這樣嚴明的制度,朝令夕改難以號召好幾十萬的大軍。可是她一想到盛啟那逞強的一劍,以及他沒跟她說明的情況,她就覺得憤怒,她白操心這麼多做什麼,這人自己早有安排了,說不定就調戲著她好玩呢。
“菱兒別這樣,本王的命現在可是交在你手上了。朱八帶的人擋住邪先生那些灰衣術士,影衛軍可是要對付侍衛軍,咱們現在往哪裡逃,該怎麼逃出城可指望你了。”盛啟明顯意識到自己錯了,趕緊示弱求放過。
“而且我估計朱八他們就只能擋邪先生一刻鐘。”盛啟其實並不希望朱八現身的,因為那將意味著他的又一份心血要損傷慘重。而這一切還沒到真正對決的時候,可是為了他的小人兒,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邪先生那麼猛?!”雲菱聽言面色也有些不好,暫時也就不去計較盛啟沒跟她說明的事情。畢竟這事可以回頭好好算賬,但這會要先抗敵!
“嗯。”盛啟見雲菱的注意力被轉開,心下緩緩送了一口氣,還天真的意味雲菱會忘掉的。
那在前頭趕車的長風,也非常適時的詢問道:“王爺,接下來當如何走?”
“你現在的主子是我好嗎?走西大門,直接走大門!”雲菱聽到長風的話,卻是沒好氣的直接下了令。
聽得長風和墨夜頓時傻眼,心道這菱兒姑娘不會是生王爺的氣了,所以要送王爺去死吧。直接走西大門,這——
“還不趕車快點,想要被那怪物追上來麼?”雲菱發完話不見長風醒目的加快速度,當即又不甚愉悅道。
長風聽雲菱這口氣,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多半是跟他們家王爺慪氣,當即也不敢觸黴頭,立即加快鞭子趕車!心道:王爺您自求多福吧,如今菱兒姑娘是令主,咱得聽她的話不是
“走西大門真的可以麼?”盛啟見雲菱吩咐完長風也不搭理他,不由弱弱的湊上去詢問一句。
“怎麼,不是說聽我的嗎?”雲菱靠著車廂,十分大爺的回道。
“真沒事?”盛啟倒是真有些擔心,西大門肯定是重兵把守好麼。心道這小人兒不會是生了氣,想把他買了吧。想到她此前那些狡猾的作為,倒是很有這種作風的可能,盛啟不由打了個寒顫。他現在可是真的沒後路了,真的要聽她的話了啊!
雲菱聽言雙手交叉抱胸,完全沒有解釋的態度。盛啟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有什麼計劃也是不樂意說的,因為他沒有跟她說朱八的佈局。
“菱兒——說說唄——”盛啟輕摟著雲菱的小肩膀,他雖知道她的意圖,也知道她決定不說自然是不會說了。但是他總得表現出想知道的態度,否則一會她應該還是不爽。她要是還不爽,回頭真不樂意讓他抱著睡那不是苦了他自己!
“不說!”雲菱扭開臉,卻在思考著朱八和影衛軍的問題。雖然他們暫時脫身了,但是朱八帶的人和影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