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
“你躲什麼?”顧銘澤控制他的行動,將人按在床頭。
從紅線拉出開始,眼前的人就沒發出半點聲音,以顧銘澤對林野的瞭解,他絕不會這麼老實。
顧銘澤半跪在那人身前,一隻手撐在他腰間,另一隻手托住面具。
「啊啊要來了!」
「祈禱是野哥。」
「救命,千萬別翻車啊!」
顧銘澤緩緩摘下面具,封住嘴的林野死死盯著他,看錶情,早就怒火沖天。
顧銘澤哭笑不得,小心幫他撕下膠帶紙,“他們真敢下手。”
林野晃了晃被纏住的手腕,“快給我解開。”
要不是被徐雯坑,為了那點錢,簽了什麼霸王合同,外加又不想睡長椅,林野死也不會玩這種無聊把戲。
可惡的節目組。
“你急什麼?”顧銘澤按下林野的手,指尖捻住系在領口的綁帶,“正事還沒幹。”
“什麼正事?”林野扭轉手腕掙扎。
“都被我抱床上了。”顧銘澤勾住他的後腰,彼此距離再次拉進,“你說呢?”
「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麼!!」
「前夫哥真不把咱當外人!」
「等我戴耳機!」
「救命我還在公交車上。」
「這真能播?」
“顧銘澤,你是不是有病?”在林野的掙扎中,領口前的綁帶自然脫落,披風順著肩膀下滑。
顧銘澤在他身上停頓三秒,而後捻起他偏斜的領口,往上拽,“偷工減料。”
林野裡面穿的,還是他的那件白色T恤。
「啊哈哈前夫哥失望了。」
「節目組確實不夠意思。」
「綁都綁了,幹嘛不弄個情趣內衣啥的!」
「來個旗袍也行啊!」
在此之前,節目組的確準備了一身符合主題的服裝,但拗不過林野堅決不穿,只好用披風和麵具頂替。
顧銘澤幫他解開捆綁,手腕被勒出了好幾條紅痕。
顧銘澤面色轉冷,托起他的手腕輕柔滑動,“節目組過頭了。”
「完蛋,霸總生氣了。」
「導演在錄影機前瑟瑟發抖。」
「導演已經去廁所哭了。」
顧銘澤掌心的溫度偏高,溫柔的力度卻給他燙出了一層皮。
林野趁機抽回手,“沒事,跟他們無關,是我的原因。”
繩子本身並不算緊,是他使勁掙扎的後果。
“你掙扎什麼?”顧銘澤又握上他的手腕,身體向前湊近他,“怕我不來拉你?”
顧銘澤的呼吸在空氣中迴圈,帶著櫻花唇膏的味道。
“無聊。”林野轉頭避開他。
顧銘澤又把人捏過來,鼻尖在林野嘴角周圍晃,“林野,你挺香的。”
“沒你香。”
“也對,那是我唇膏的味道。”顧銘澤的聲音帶著軟刺,劃在林野的喉嚨和心口,“這個味道,你喜歡麼?”
“神經病!”林野把人推開,“我餓了,去吃飯。”
「哈哈野哥被撩沒了。」
「林野只能用發火掩蓋心跳。」
「他還以為咱們不知道。」
「嗯哼~」
*
豪華晚餐在酒店的私人餐廳,距離海灘只有十幾米。
夜色遮不住海面的寬,月光緩慢升起,懸伏在海岸線上。除去月亮,唯一的光源,是擺在桌臺的燭火。
溫涼的海風順著半開的窗扇往裡吹,帶著股清新鹹澀的味道。隔壁酒吧傳來動人的情歌,優美的旋律一併融進海風。
顧銘澤把處理好的龍蝦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