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盆子一百鎊,玉器一百鎊一件!”
閆解放一頭黑線,要說他這裡最不值錢的還偏偏就是和田玉的那些小擺件飾 品。
“其他沒問題,但石頭太貴了,這些白玉也一點都不好,三十鎊一件我就要,不 然你就留著吧!”
“石頭還貴?有人拿了一塊同樣的石頭和我換,我都沒換,我一直拿手裡玩的, 還有白玉三十鎊?這可是玉,最低不能少於六十鎊!”攤主瞪著眼睛還價。
“你這什麼破石頭還有人給你換?你給我說說,我去找他去,你這石頭肯定賣貴 了,五百鎊!”
最終閆解放和攤主討價還價,花了八百鎊拿下了田黃石,瓷器花了九百,二十 三件玉器花了一千三百鎊。
閆解放臨走的時候特意問了一下。
“你說的和你換石頭的你認識嗎?”
攤主給他向前方指了指,“前面三十米, 一個叫加斯科因的年輕人,你只要見到 一個留著西皮頭型的就是他。”
閆解放記住了位置,他沒有直接過去找,而是繼續開始淘寶物。
一件件精品被他裝入囊中,清雍正粉青釉如意雲足洗,青花纏枝蓮花卉燈籠 瓶,金廷標《聽泉圖》立軸,清雍正仿哥釉貫耳纏枝花卉大方瓶…
十幾個攤位過去,他陶瓷器收穫了十二件,書畫九件。
閆解放現在是真的喜歡這種開荒淘寶物的感覺,簡直比搶錢還過癮。
他這一路下來馬上就到了剛才說到的西皮青年加斯科因。
這時被譽為西皮青年的加斯科因正吊兒郎當的做在一塊黃色石頭上抽菸。
閆解放一眼就看到了西皮青年屁股下面的石頭,
因為這塊石頭刷了層油漆,現在油漆已經開始風化掉漆了,露出來了裡面的田 黃石一點果凍狀。
閆解放心臟不爭取的跳了跳,這麼大塊的田黃石貌似沒聽說過。
收回了目光,他打量了一下這處攤位,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
雖然這攤位是以油畫素描以及宮廷首飾為主,但瓷器也擺放了幾件,他一眼就
看到三件大開門瓷器。
閆解放估計這傢伙祖上絕對參與了搶劫。
他在攤主同意下檢視了一下幾件瓷器。
雍正御製釉裡紅雲海九龍杯一對,洋彩紅地錦上添花冬青玲瓏夾層瓶,乾隆御 制霽紅釉火焰青描金御題詩膽式瓶。
這些都是精品沒錯了,不過這東西有點少,可能這個叫加斯科因的傢伙已經敗 家的差不多了。
看到在素描的箱子上還放了幾幅書畫卷軸,他直接檢視起來。
朱瞻基御摹黃箜花鳥圖卷,文徵明攜童訪友圖,惲壽平玉露凝香圖……
……………… ·
這些畫坐雖然算不上精品,但是能再次收穫文徵明的墨寶也算撿了便宜。
其他再無收穫,他看向加斯科因,
“老闆,這幾個瓷器和書畫多少錢?”
“瓷器兩百鎊,書畫一百鎊!”
閆解放倒是覺得很便宜,不過淘寶物不就是要砍價嗎?
“瓷器一百鎊,書畫五十鎊我就要了!”
加斯科因直晃腦袋,“絕對不行,這都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概不還價。”
閆解放一聽,果然是強盜後代,“那行吧,不過你後面那塊石頭當贈品吧,好歹 讓我有個心裡安慰不是!”
加斯科因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之所以每次擺攤還帶著這個,實在是因為這石 頭他父親就坐過,石頭最上面都坐出包漿了,他覺得坐著很舒服才一直帶著當椅 子。
他想換那枚印章也是因為有人出價五百鎊被他聽到了,他才想用石頭換過來。
閆解放付完錢後,抱著接近四十斤重的田黃石準備收到揹包再繼續淘寶。
“嘿,兄弟,你還要你買的這種陶瓷?”
… …
閆解放眼睛一亮,這加斯科因貌似還有瓷器,只是沒帶來?
“你還有?”
加斯科因狠狠的點了點頭,“還有很多,不過有的個頭有點大!”
閆解放興奮起來,“大點沒關係,只要是瓷器就可以。”
加斯科因開心的笑了起來,“那晚上收攤了直接去我家如何?”
“沒問題,我們市場大門口見。”
約好了加斯科因後他繼續掃蕩,像去加斯科因家裡鏟地皮的事他最喜歡了。 曾經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