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蕭禹臉上愈發的紅了,彷彿烈火烤炙一樣。沈怡安拼命掙開了沈善瑜的魔爪,啐道:“沈善瑜,你敢做我憑什麼不敢說!你等著,我現在就進去告訴皇伯父!”
她作勢欲走,沈善瑜撅嘴道:“沈怡安,你只管去,去了就不要再回來見我,你我一拍兩散,往後也別說話,我只當你是我仇人,非得整死你方可罷休。”見怡安郡主斜著眼睛看她,她又補充道,“騙人是小狗。”
沈怡安根本不吃這套:“你當我是仇人,我也當你是仇人就是了。誰怕誰呀,我這輩子還沒怯過誰呢!”眼見兩人互相不理,蕭禹頗有些為難。他不喜和女孩子相處,但如今對沈善瑜是愈發的丟不開手,自然不肯因為他的緣故讓沈善瑜和人無端爭執,正待說話,卻發現立在一旁的明月和芷溪出奇的淡定,連分解勸上一二的意思都沒有。
蕭好人是著急了,但明月和芷溪早就對此司空見慣了。這倆小主子只要在一處,不多時就要爆發“大戰”,戰完了之後雙雙賭咒發誓再也不理對方了,說狠話的時候帶勁得很,譬如“騙人是小狗”這樣的話如連珠炮一樣放出來,然而多則一日少則幾個時辰,必然握手言和。
真要變小狗,這倆不知道要一起當幾輩子的小狗了。
所以兩人格外淡定的看著這倆爭吵,沈怡安哼道:“沈善瑜,你總有一日要跪著求我!”說罷,轉身就走,芷溪淡然的跟了上去。沈善瑜則惡狠狠的叫囂:“沈怡安,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掐死你!”
沈怡安越去越遠,明月也知趣的閃到一旁去了。看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