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為,阿瑜是個不被關注的女孩兒?若是你家的女孩連尊卑都不明白,那就遣禮部的人,好好去教教。”
清河縣主給嚇了一跳,忙要伏下請罪,被皇后扶住:“罷了,都是做孃的人。清河,阿璐遠嫁之後,我就只有阿瑜這一個女兒了,當然看得緊。少不得也要請你們這些長輩多擔待她一些。”打一棍子給個甜棗,皇后很是擅長此道,見清河縣主額上冷汗涔涔,也是笑著給她斟了杯酒,“今日是陛下的萬壽,誰要是掃了陛下的興,本宮當然不會放過她。阿瑜是陛下的心頭肉,今日這樣的事,本宮也不能當做見不到了。”
給皇后恫嚇了一番,清河縣主知道自己多半是慘了,下定決心要好好懲治女兒了,再犯到五公主手上,只怕唐家都是覆巢之下無完卵。
淡定的吃了口酒,二公主粲然一笑,霎時讓殿中亮堂了許多對身邊的侍女說道:“記好了,一會子,讓這敢招惹到阿瑜頭上的唐家丫頭好好的長長記性。”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唐翊君即將再也翻不了身了~
咱阿瑜還是適合跟蕭好人恩恩愛愛的啊~
第35章 怡安&下臉
前腳唐翊君被人引了出去; 後腳沈善瑜也氣鼓鼓的從明光殿中出來。今日雖然唐翊君自己打了臉,但沈善瑜覺得不快至極。所謂事不過三,唐翊君接二連三的折騰到她身上; 是當她傻子還是冤大頭?
明月在前面提著燈籠照亮腳下的路,沈善瑜在後面惡毒的想著要怎麼收拾唐翊君。冷不丁的被人拍了拍肩; 嚇得沈善瑜差點躥起來,轉頭見來人盈盈含笑; 笑容裡面滿是嘲諷:“怎麼?就你這神憎鬼厭的; 還怕有鬼敢來找你?”
“去你的。”沈善瑜沒好氣啐道,來人正是怡安郡主,她穿著一件寶藍色襖裙,讓貼身侍女芷溪提著燈籠,嬌俏的小臉上滿是笑意,“有什麼好氣的; 氣壞了身子; 還不是姓唐的得意?”
沈善瑜笑道:“她三番四次和我過不去; 今日已然是第三回了,前兩次我打量著能讓她長長記性; 誰曾想; 她反倒是變本加厲起來; 還想當眾落我臉面,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可能輪不到你不放過她嘍。”沈怡安說道,撇了撇嘴,“我瞧著皇伯孃和清河縣主說了什麼; 將清河縣主臉都嚇白了。再有好幾個姐姐都看著呢,只怕輪不到你。”
撇了撇嘴,沈善瑜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母后和姐姐們動手,哪有自己動手來得爽快?和沈怡安一起回了寢殿更衣,她今天定要將唐翊君給收拾痛快了,讓她知道往後再不能招惹自己。
沈怡安倒是無所謂,又重新往明光殿去,她像模像樣的走在最前面,又轉頭笑起來:“阿瑜,咱們要不打唐翊君一頓吧?”
“什麼?”沈善瑜反問道。沈怡安這在王府長大的無賴小郡主,整人的把戲可比她多多了。
“咱們去打她一頓,免得你置氣呀。”沈怡安笑道,“要惹你生氣,當然也只能我惹你生氣,姓唐的算什麼東西?”
*
唐翊君在偏殿換了衣裳,回去就被母親給結結實實削了一頓,她兀自委屈,今日分明是她被沈善瑜澆了一頭臉的葡萄酒,在這些宗女面前鬧得顏面盡失,何以還要怪罪她?她自管怨恨著,也不想想是誰先去挑事的。
越想越委屈,唐翊君不想回明光殿去,她頭髮裡葡萄酒的醇香還在,若是回去,指不定給人笑話呢。臉上一片充血,唐翊君咬著牙,甩掉了貼身侍女,自顧自的提著燈籠,往御花園走去。燈光映在雪地上,給白雪鍍上了幾分暖意,唐翊君越走越覺得心思沉重,若是自己生在宮裡,是皇女的話,她現在就要沈善瑜付出千百倍慘烈的代價。
但可惜,她生在唐家。
本來憑著外祖母平康大長公主,唐家可以順風順水,但唐家卻被捲入了當年的奪嫡之爭裡,還站錯了隊,自此一落千丈,連身為縣主的母親也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遑論她了。
要是父親沒有站錯隊,如今又怎會如此的被動,她也能榮極的站在宗女之中。
怨恨著命運不公和父親的昏聵,唐翊君對於沈善瑜的恨意愈發的高漲了。她數次羞辱於自己不說,還奪去了武郎的注意,這點讓唐翊君怎麼都忍不了。她自回京以來,第一次見了蕭禹,便深深的傾慕他,千方百計打探蕭禹的事,後來查到了葉清儀,她多想葉清儀能夠向蕭禹美言幾句,讓她得以嫁給蕭禹……
越想,唐翊君臉上越燙,若是能和蕭禹結為連理,她願意收起自己所有的壞脾氣,用溫柔和耐心來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