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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裝死失敗,又現蛇坑

斧頭裹挾著凜冽的寒風朝著謝南星揮來,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傳出,取而代之的是從頭頂落下的泥土。 一身著夜行人的暗衛砸破院牆,直直朝著謝老二的方向撞去。 後背迎上斧頭,巨大的衝擊力將謝老二撞到房柱之上,當場暈厥。 幸運逃脫一劫的謝南星扒開將他埋住的泥土,小心翼翼趴在牆角窺視著院內的景況。 並不寬敞的院內容納了四五十個身著夜行衣的刺客,此刻被圍在中間的是一身穿熊皮、手握黑白軟鞭的男人。 謝南星瞧不清那逆光而站之人的容顏,只能看到那男人的軟鞭所過之處,是性命的終結。 這是真刀實槍的屠殺,是以一敵百的得心應手,是實力層面的絕對碾壓。 雙手攥拳,謝南星轉頭看向謝老二的方向。 他與謝老二隻能活一個,今夜他不借助這修羅場殺謝老二,明日他便會為謝老二所屠。 目光鎖住謝老二的方向,謝南星匍匐向前,小心翼翼爬過斷臂殘肢,來到被刺客壓在身下的謝老二身旁。 微微探出手指,確定謝老二還活著,謝南星雙手同時用力,將撞在謝老二屠刀之上,替他擋了一劫的刺客微微推動。 卻只敢推到露出謝老二脖頸的程度。 謝老二身處絕境之時的反擊,謝南星扛不住。 緊閉雙眸,手裡握著的瓦片刺向謝老二的脖頸,一次又一次。 痛苦的呻吟停歇,噴湧的鮮血止住,謝南星方停下動作。 僵硬抬手,將遮住眼簾的鮮紅擦掉,睜開的眸子充斥著失神的麻木,恐懼霸佔了謝南星的整顆心。 身後傳出墜地的悶響,腳邊的蠕動溫熱,謝南星猛地起身,握住瓦片的手直直插下,正中那人心臟。 一擊致命。 謝南星在延綿不絕的殺戮慘叫聲中回神,低頭看清被自己誤殺之人,握住瓦片的手顫抖鬆開。 瓦片落地,破碎成渣。 餘光瞟向屋簷之上的打鬥,謝南星腳底一個踉蹌,倒在死人堆之中。 並沒有想爬起來的打算。 月過中天,院內的打鬥聲停歇,躲在房間保命的男人走出房門。 看著滿院血腥,腳底一軟連退數步,癱軟在地。 蓄滿眼淚的眼睛四處查探,待看清謝老二脖頸的傷口以及倒在謝老二身旁的謝南星時,眼淚一滴一滴砸下。 是害怕,害怕他爹怪他沒救他,找他索命。 現在謝老二死了,謝南星也死了,他能做的,只有幫助謝老二實現他的遺願。 將謝南星碎屍萬段。 “謝南星,你個死病秧子,竟然敢殺我爹?” 穿著黑色熊皮的男人從屋頂躍下,落在謝南星手邊,謝南星放在血汙中的中指,正好戳到男人的靴子。 躺在地上裝死保命的謝南星心生慶幸,他今天的運氣真的很好。 比如這獵戶穿著的男人,步子再偏一點,他這手就要廢了。 廢了也不是什麼大事,萬一裝死失敗,他就死了。 沈燼墨矗立院內,鎖住那道逃竄的黑影,直到那影子徹底消散,才將眸光收回。 利落側目,如鷹隼般的銳利眸子鎖住舉著斧頭朝他襲來的男人,軟鞭甩出,將這男人結果在自己的鞭子之下。 窺見秘辛本就要死。 愚蠢又假仁假義之人,更不配活。 軟鞭收回腰間,沈燼墨將院內所有痕跡掩埋,拉著滿板車的殘骸沿著山路走往深林。 直挺挺躺在板車上的謝南星得到了這獵戶所有的偏寵,身下是被擺的整整齊齊的殘骸,麻繩將他捆得嚴實,確保他不會在半路不小心掉下去。 自然,謝南星也很幸運地接受了北風的偏愛,有幸獨享被凍到骨頭縫都發疼的“快感”。 就在謝南星擔心自己會被凍死之時,持續行進的板車在一處平地停下,身上的麻繩被解開,謝南星的心中多了幾分真實的歡愉。 只要這獵戶把他往這荒野一拋,他就有了逃出生天的機會。 他現在有田有地,仇人又都死了,躺平的農耕生活正朝著他招手。 這一世,謝南星一定要把每一天都活得多姿多彩。 詭異的嘶鳴之聲,“哐當”的落地聲,以及“咕咚”的吞嚥之聲接連傳出。 謝南星的幻想直接破滅。 沈燼墨在用這滿板車的殘肢,喂著坑底比人腰還粗的兩條蟒蛇。 連綿不絕的“哐當”之聲,成了催命的符咒,謝南星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 透亮的眸子乍然睜開,眸中載滿月光,仿若在泥濘之中生出的雪蓮。 頭顱不敢有任何偏移,謝南星既怕看到坑底蟒蛇吞食的模樣後會夜夜噩夢,更怕看清了這獵戶容貌會小命不保。 察覺到板車新發出的動靜,沈燼墨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破牆而入之時,沈燼墨便知曉那泥牆下埋著的人還活著。 這男娃兒握著瓦片刺向那暗衛時,不僅是沈燼墨,就連那逃脫的暗衛頭子,也瞧見了。 將這男娃帶進深山之時,沈燼墨也不在乎這男娃是死是活。 反正進了蟒蛇的肚子,那就沒有活著的可能。 銳利的眸子鎖住僵硬躺在板車上的謝南星,落在男娃兒透亮的眸子上。 潔白的月光灑入男娃兒的眼中,安寧純靜的眸子與眼前這骯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