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撒了一勺鹽巴之後,繼續蹲著。
沈燼墨在銅鐵中先鋪了一層炭,又夾著找灶膛內大一些的炭火放到銅爐將旁的炭引燃。
等到這火燃燒了起來,陸白直接上手將有些燙的銅爐端到四方桌上。
蘿蔔絲燉魚出鍋,魚湯氤氳之間,謝南星給桌上的四人倒酒。
而就在這間隙,沈燼墨拿著公筷將魚身上最肥美的肉夾到謝南星碗中。
有沈燼墨在的地方,就連用膳也沒有太多聲響。
但謝南星能透過大家滿足的眉眼,以及想剋制又剋制不住的手,判斷出今日的發揮。
被燉煮的蘿蔔絲不多時便被吃完,沈燼墨將那白菜中最嫩的幾片放在鍋內,燙好了夾到謝南星碗中。
接著又夾了幾塊魚放到碟中,細細挑光魚刺之後,才推到謝南星手邊。
等到謝南星這頓飯吃了個五六分飽,沈燼墨才開始認真吃了起來。
這桌上的三人看著沈燼墨認真動了筷子,才敢加快速度用膳。
主僕有別,就算在這深山,沈燼墨和謝南星也是主子。
他們都是蹭了沈燼墨的光,沈燼墨沒怎麼吃,他們就全部吃完了,那就是太過沒有眼力見。
謝南星提著酒壺替桌上的人蓄上空掉的酒盞,等到所有人開始用魚湯泡飯之時,謝南星將自己的茶杯舉了起來。
輕輕一笑,杯盞碰撞之間,無需煽情的言語,但一切已在不言中。
去歲辛勞,來年,大家還需並肩作戰。
沈燼墨將自己的酒杯喂到謝南星嘴邊,讓謝南星嚐了一點點,才將自己手邊的酒喝完。
都沒多喝,四人也不過喝完了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