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不能對峙,不能固執,要臣服。
要用跪地的臣服告訴所有將士,求饒,無用。
握起屠刀,才能重新殺出一條血路。
距離尚遠,韓洲已經放下銀槍,匍匐跪地:“臣韓洲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圍獵這幾日夏弘的心情不錯,今日瞧見韓洲歸來,夏弘的心情那自然可以用萬分愉悅來形容。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韓洲願意歸來意味著什麼。
親自走上前將韓洲攙扶起身:“朕早早讓忘衡去接你,害怕你和忘衡因著私怨而不願同他一道來,朕還讓忘衡帶著南星一道去的。”
“那臭小子慣來小氣,若不是因著朕,哪裡捨得讓夫郎去迎你?”
夏弘意有所指,韓洲自當解釋緣何遲遲不歸:“皇上,臣是因為……”
“打住。”
夏弘笑呵呵的將韓洲這話頭壓下:“朕難得清閒出來打獵,一點子朝政之事都不想聽。”
“入了這獵場,你等會只管全力去贏了忘衡,只要你能挫挫那臭小子的威風,朕過往那些個事,朕就權當從未發生。”
韓洲以臣服之態面對夏弘,夏弘還之以慷慨恩赦。
贏了沈燼墨,夏弘就既往不咎?
當著滿朝勳貴的面許下的承諾,能出爾反爾嗎?
可夏弘,不會讓韓洲活的啊。
韓洲將所有狐疑壓住,少年意氣重新裝點眼眸。
抬頭看向前頭,紅藍兩隊早已整裝待發,兩隊屬於隊長的那匹馬上卻依然無人。
參加過數次的圍獵的韓洲,當即就明白了眼前的陣仗:“臣必當不辱使命,以叩謝皇上不怪之隆恩。”
夏弘要韓洲的命,要一代仁君的名,那自然不能讓這殘殺忠良的罪,同自己有半分瓜葛。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