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牽連我阿爹?”
“答應你的事,只要你不揹著我行事,自當作數。”
離開明王府的韓淑似乎瞧見的前路,那顆緊繃的心冒出絲絲興奮。
躺在閨房的繡床上,韓淑翻滾了好一會,卻怎麼都睡不著。
她是不是,應當給旬瀾說一聲?
這神都稱得上她朋友的,如今只有一個旬瀾了。
可他乃夏陵府臣,這等子事,他必然是知情的。
指不定這事,還是他幫夏陵籌謀的。
念頭方起,又被韓淑親手否定。
旬瀾不是這等人的。
旬瀾做不出這等用女子一生之命運,為權力陪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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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是朋友。
朋友就當互相信任。
換上一襲淺紫衣裳,從衣櫃裡頭拿出她阿孃留給她的白色大氅,藉著燭火將慣來高束的青絲松下,從未簪佩的步搖在頭上搖曳。
小心翼翼扶著頭上的步搖,韓淑熟門熟路的入了旬瀾的院子,卻與從旬瀾院中走出的旬湛撞了個正著。
那被邊境日頭曬到康健的膚色泛起紅潤,感知到旬湛打量的韓淑,目光躲閃。
旬湛壞心思一下子就上來了,裝模作樣的用兩手遮住眼眸,一邊繞著韓淑走,一邊呢喃。
“我什麼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郡主沒來找我阿兄,我今夜未曾見到郡主。”
提著燈籠打算送旬湛一程的旬瀾,一走入院內瞧見的就是韓淑這般又怒又羞的模樣。
將燈籠塞到旬湛手中:“快些離去,日後莫要這般晚來找我。”
“嘿嘿。”賤兮兮一笑,還朝著韓淑拱手:“見過郡主,我走了,你們彆著急,我替你倆看門。”
將身上大氅脫下,墊在了涼亭的石凳之上。
縱知韓淑體格子比自個兒還強壯,旬瀾卻還是覺得當照顧韓淑。
自虎頭山歸來,旬來便一直如此行事。
“阿湛亂說話,你莫要放在心上。”
韓淑輕應一聲,強顏歡笑:“旬瀾,我要同夏陵成婚了,你當備上份子錢賀新婚之喜。”
旬瀾笑得清潤,拒絕卻堅定有力:“不備,我銀子都得留著給我未過門的娘子花。”
韓淑心頭生出不知名的酸澀,抿了一口茶水:“你有心上人了?”
“嗯。”
旬瀾目光直白的瞧了韓淑好一陣,才藉著斟茶的間隙,將佔有欲壓下。
如今之勢已經夠亂了,他不當給韓淑增加任何困惑。
高舉茶盞,帶著豪邁:“旬瀾,要幸福,連帶著我的那一份幸福一道算上。”
目光落在韓淑的步搖之上,旬瀾心頭楊得明顯:“你的幸福,就當是你的。”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