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85章 你們一個個都在跪著等死

不帶感情的兩問落下,讓這院內的六人同時垂下了頭顱。 一片蝗蟲從沈燼墨的頭上飛過,這滿屋子的人霎那間便跪地開始磕頭。 獨獨家中那八歲的小兒偷摸著走到沈燼墨身側,將那條凳子上的蜜餞放到口中。 每日靠著吃兩口米糠保命的男兒,當感知到口中的鮮活之時,恍然記起了村子裡綠意盎然的模樣。 男孩轉頭看向那用綠布包裹的木樁上重新爬滿的蝗蟲:“阿爺,阿奶,神仙都是救人的,這些蝗蟲明明毀了我們的家,我們緣何要叫他蝗神?” 這一言嚇得男娃的阿孃枯黃的容色又暗沉了幾分,在公婆的威懾之下,弓腰起身走到男娃身側,一手拉著男娃兒下跪。 男娃兒用力反抗,他阿孃便朝著男孩揚起了巴掌:“阿牛,快跪下給蝗神老爺認錯。” 這般揚起巴掌的動作沈燼墨有些熟悉,並沒有替這男娃兒擋住的念頭,沈燼墨知曉這一巴掌不會落下。 而透過這些個眼神交流,沈燼墨也懂了這些人如今心中所想。 既然明白了,沈燼墨更加不可能採用任何迂迴的言論,冰冷的直言戳破這些人身上的假面: “你們心中都知曉這些個蝗蟲不是神,也明白等到這些蝗蟲消失之時,不會將你們的莊稼還給你們,你們現在一個個都在跪著在等死。” 一家五口的目光全部投在老漢身上,由老漢日日夜夜親自捏造的美夢,在這一瞬轟然倒塌。 跪地的姿勢變成癱坐,老漢不敢面對家人對他失望的模樣,將頭深深埋在膝彎之間。 而這般沉默,便徹底證明了其沈燼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阿爹,為什麼,你為什麼讓我們死?” “老頭子,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老妻和兒子的質問,老漢抬起那雙渾濁的眸子,嘴唇囁喏,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被捆綁的縣令被扔到沈燼墨跟前,小院之內聚集了不少被士兵強壓過來的百姓,臉上麻木的容色在看到縣令的那一瞬,驟然亮了幾分。 沈燼墨從凳子之上起身,一腳踩上那縣令的胸膛,並未怎麼用力,卻足以令這縣令口吐鮮血:“大人,饒命。” 眼見那鮮血要落到謝南星親自替他打點的鞋子上,沈燼墨趕忙將腳從縣令胸膛移開。 緩緩蹲在縣令身邊,沈燼墨俯瞰著這縣令:“本官聽說你親閨女親自去下頭問了,還讓這蝗神還給你託夢了?” 縣令從地上爬了起來,瞧著那被蝗蟲爬滿的樹樁,眼中閃現出詭異的精光。 朝著沈燼墨磕頭,縣令道:“想必您就是朝廷派來賑災的大人,我們村的是蝗神,不是蝗災,不用救,您去別的地方救吧。” 死性不改,這縣令擺明了要讓這滿村子的人一道去死。 一側嘴角漫不經心的勾起,腰間的鞭子猛的甩出,那被綠布包裹的木樁子頃刻間碎成齏粉,連帶著那些蝗蟲也都無一倖免。 “本官沒有親耳聽說這蝗神所言,要不你下去問一問,再來託夢告訴本官?” 縣令看著沈燼墨這般功法,心底開始犯怵:“大人,您可莫要觸怒神靈,繼而讓神靈降災到我們縣的頭上。” 沈燼墨眉心一擰,一鞭子直接鎖住縣令的喉管。 既然死性不改,那便死了算了。 微一用力,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一縣之長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沈燼墨用鞭柄指了指那渾身顫抖的師爺:“你家縣令下去給本官請蝗神去了,你要不也一道下去請一請?” 顯而易見,對於沈燼墨來說,殺一人與殺百人,並無區別。 師爺及其身後的衙役全部都被押送到沈燼墨跟前,看著自己已經身死的老主子,師爺顫抖著將響頭磕下。 他並不想死,所以他選擇了求饒: “縣令大人這輩子只得了一個女兒,今年初夏之時,小姐來這村子裡踏青放風箏,跑著跑著便脫離的侍衛的守護,最後被一夥山匪給糟蹋了。” “這等縣城失了名節的女子自來都沒有活路,小姐絕望之下在這村子裡投河自盡,縣令得知訊息之後,一夜白頭,親率手下衙役將那夥子山匪斬殺殆盡。” 師爺的話戛然而止,遲來的夏陵將那小兒從凳子上趕走,坐在了沈燼墨身側:“既已報仇,那便算事了,和如今這出何干?” 師爺瞧著這坐在沈燼墨身側的男人,發現其狼狽的容色,便抿了抿唇,沒有開口。 夏陵被這番輕視觸怒,一腳踢上師爺的胸膛:“孤是太子,你剛剛那一眼,足夠孤能滅你九族。” 師爺揉了揉疼痛的心臟,在縣令的照拂之下成為這縣城二把手的師爺,驟然意識到這些個從神都來的人,他一個都惹不起。 可這等欽差遲早要離去,而一個會出賣主子的師爺,日後何人敢再用? 沈燼墨手裡的鞭子直接落在師爺的手背:“我耐心不太好,你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明明是極平和的語氣,卻令師爺下畏懼到容色慘白: “小姐死在這村裡,老爺說小姐一個人到地底下會害怕,當日這些個人見死不救之人,就當都去給小姐陪葬。” 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