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怒火側目之時,旬湛又拿著空碗湊到火頭軍跟前,先誇:“兄弟,你這手藝可太好了,再給我盛一碗。” 又壓低嗓音抱怨:“你家小韓將軍小氣極了,連頓飽飯都不讓我吃,就趕我走。” 火頭軍鮮少被如旬湛這般尊貴的人誇過,黑黢黢的容色也透出了幾分紅。 “您身份尊貴,我們小韓將軍必然給您準備了更精細的膳食。” 笑著看向韓洲,旬湛用那有些欠打的揶揄道:“嘖嘖嘖,瞧瞧,還真是隨時隨刻都想著護著你們主帥呢。” 一個火頭軍都下意識護的人,側面印證的如何不是虎威軍上下萬眾一心? 站在原地著韓洲遠去的背影,旬湛臉上多了笑。 可能當官本就只要真本事,而不要深謀算。 眼前的虎威軍,令行禁止,似乎才像是一個在英明君主引領之下,能造福山河社稷的官吏。 旬湛喝完這碗湯,就帶著落寞的表情回了神都。 狀似無功而返的一程,實則滿載而歸。 這立在神都的戲臺子啊,你方唱罷我登場,再也沒有片刻清靜可言了。 趕巧旬湛不喜歡清淨,就喜歡聽那咿咿呀呀的曲子。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