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何種程度,都是官場之藝術。 夏弘瞧著人都已經到齊了,便將手中摺子放下。 林公公躬身走到夏弘跟前,接過摺子高舉。 先是遞到沈燼墨跟前,待到沈燼墨看完了,才遞到了如今已經跟著夏弘入朝理政的夏域手中,最後又讓摺子落在許久未曾露面的夏陵手裡。 林公公的這先後之舉,也彰顯了在夏弘心中,誰才是排在第一位的人。 夏弘微手一揮,夏陵這前太子率先打破沉默:“東倭彈丸之國,物資匱乏至極,如今竟敢犯我天朝上國,簡直是狼心狗肺。” 夏陵說了一句極其沒有價值,卻也必然不會出錯的話。 夏弘眼皮都沒抬:“小九,你如何看?” 夏域朝著夏弘拱手:“有了前一戰的全軍覆沒,東倭復仇及防備之念臻至巔峰,兒臣覺著他們日後之戰必以海戰為主,偶爾上岸必當是為劫掠百姓。” “至於第三批次的援軍,兒臣覺得必然已經在路上了。”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