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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沈大人不想做點別的嗎?

手已經開始聽從沈燼墨的話脫著衣裳,心開始因著沈燼墨這話,變得起起伏伏。 不知道為什麼,謝南星有些聽不懂沈燼墨這話的意思。 那些讀過的話本子驟然冒進腦海,謝南星不禁一個瑟縮。 沈燼墨莫不是想沾了他的血,在他身上作畫? 亦或者,沈燼墨需要他躺在這毯子上先自己做點什麼,來勾起沈燼墨的興趣? 可沈燼墨不用勾,就已經那般兇猛。 他若真勾了,這不又得數日下不得床榻? “是冷嗎?” 沒有忽略謝南星脫掉袍子之後輕微的瑟縮:“那再添幾個炭火盆子。” 謝南星連連搖頭擺手:“不冷,我還覺著有些熱。” 謝南星,是有些害怕,害怕中又生出些許瘋狂。 為沈燼墨受的所有疼,都會讓謝南星興奮。 沈燼墨摸著謝南星這已經被汗水染溼的寢衣,便信了謝南星的話。 先是替謝南星將那狐狸皮子裹上,沈燼墨才開始低頭解開謝南星寢衣的繫帶。 從皮子裡頭將寢衣扯出,轉頭將透著溼氣的寢衣放在身後的熏籠之上烘烤著。 提前備上這熏籠也不是為了烘烤溼透的衣裳,沈燼墨是怕謝南星脫下的衣裳放久了再穿會涼,故早早就備上了。 顯然,今日這一出沈燼墨已經籌劃了好些日子。 起身走到書桌前,沈燼墨目光落在謝南星身上的那一瞬,握著畫筆的指節開始泛白。 纖瘦的身子披上那雪白的狐狸皮子,坐在一片深沉的抹黑之間,身後是一片正開得如火如荼的蠟梅。 極致的顏色對比,襯得謝南星那從脖頸到胸膛微微泛出的紅潤,愈發活色生香。 “喀嚓。” 毛筆在沈燼墨手頭斷裂的聲響傳來,極致的凌虐的畫面又開始在謝南星腦海閃爍。 微微抬頭看向沈燼墨的那一眼,透亮純潔之中染上的些許恐懼,讓沈燼墨覺得眼前的謝南星,像足了那初初踏入紅塵的狐妖。 重新攥起畫筆,沈燼墨的眼眸在謝南星的身上和畫卷之間遊走。 落在謝南星身上的凌厲眼眸之中裝著的慾望,漸漸的就被對美之一字的純粹欣賞取代。 謝南星在被沈燼墨觀察的同時,也在靜靜觀察著沈燼墨。 就沈燼墨眼中慾望退散的模樣,落在謝南星眼中,他便覺得是自己的恐懼掃了沈燼墨的興。 原本將身子包裹嚴實的狐狸皮子,一不小心往下落了落,將謝南星大半個肩膀露了出來。 沈燼墨瞧了一眼,眼中的墨色愈重。 迅速端起手邊早早備上的涼茶喝了好幾口,沈燼墨才起身走到謝南星身側,替他將那不慎滑下的皮子往上提了提。 微微清桑,沈燼墨用那剋制濃情的嗓音道:“莫貪涼,染了風寒不好。” 做好這般叮囑,沈燼墨重新回到桌前拿起了他的畫筆。 謝南星抿了抿唇,原本隨意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躺臥,小腿和腳踝鑽出皮子,圓潤的腳趾甲不經意扣弄著地上墨黑的皮子。 襯托得那瑩白得腳和腿,浮上了一層柔光。 手中之顏料不足以勾勒謝南星此的風華,沈燼墨便又勾兌了好幾個顏色,重新握著畫筆勾勒了起來。 躺了好一會,謝南星的眉頭開始擰在一處。 難不成沈燼墨真的只是想作畫? 怎麼可能? 沈燼墨眸中的光,明明就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就算最初想作畫,就他這般勾引之下,沈燼墨怎麼可能忍得住? 畫畫,有他好玩嗎? “沈大人,不想做點別的嗎?” “好好說話。”輕聲警醒,略做提醒:“莫要勾我。” 謝南星躺不住了,起身坐在毯子之上:“你莫不是真的在畫畫?” 沈燼墨靜靜看了謝南星好一會,才沉聲應:“嗯。” 謝南星指著周圍這些個東西:“你準備這麼多東西,只是想畫畫?” 顯而易見的懷疑,肉眼可見的不信任。 沈燼墨覺得謝南星這小模樣,還真是生動又好看:“是。” 謝南星顯然帶上了些許小性子,又問:“你只想拿筆在宣紙上作畫,而不是想在我身上作畫?”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從我身上取水?” 沈燼墨將四下之場景納入眼中,他現在大概想明白了,謝南星方才在想些什麼。 淡笑不語,沈燼墨嘴角的意味深長,足夠謝南星好好去品味一陣子了。 “唉。” 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謝南星覺得自己這隻裝得下話本子的腦子,的確可以扔掉了。 趕明兒他再長一個滿是詩情畫意的腦子,必然不會讓沈燼墨看笑話。 日頭西垂,坐在毯子上悶悶生了一會子小氣的人,被沈燼墨哄著用了兩碗乳酪之後,不知不覺就把自己氣睡著了。 沈燼墨躡手躡腳走到謝南星跟前,將被謝南星微微踢開的狐狸皮子撿起,重新蓋在謝南星身上。 跪在地上將人抱入懷中,又在謝南星的脖子下面墊上一個軟枕。 瞧著睡著之後透出稚氣的謝南星,沈燼墨心頭生出萬般戀愛,低著頭將唇輕輕落在謝南星眉心。 睡著的人總是更容易感知冷一些,沈燼墨又將那幾個炭火爐子移動到了謝南星身側。 室內暖融,夕陽的餘暉也在這一瞬開始偏愛著沈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