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一路人,那謝南星就當走上自己當走的路。
這是夏弘隱晦又直白的警告。
也是今夜沈燼墨非要揹著他走遍洛安大街小巷的緣由。
日頭獨自行在這神都街道上,都能想到謝南星在時的模樣。
還真是,溫情又悲涼。
“沈燼墨,他好卑鄙。”
沈燼墨一頓,隨機應:“嗯。”
“沈燼墨,他真的好無恥。”
“是。”
“沈燼墨,我超討厭他。”
“那日後便不見他了。”
謝南星才不會庸人自擾,他想得可開了。
反正夏弘也不是頭一次不准他留在沈燼墨身邊。
能多留一日,便要好好牽手過一日。
“沈燼墨,我可是靠著容色和身段勾上的你,我只要一日比一日好看,身段一日比一日軟,你便離不開我。”
凌厲的眸子一瞬軟了下來,沈燼墨忽然覺得,有謝南星在的每一個夜,都溫暖。
“嗯哼…家主說得極對。”
“誰家好人放著床榻之上的歡愉之事不去做,而日日夜夜去下那勞什子圍棋啊?”
謝南星在這寂寥的黑夜,肆無忌憚的將那等子小心眼子的結論落下。
夏弘日日陰謀陽謀的算計,不就是年歲大了,早年造的孽太多,沒得他們這等子樂趣可以享受,才一個勁兒的折騰人嗎?
想到夏域出生之後這皇宮再也沒有添過子嗣,謝南星越想越覺得自己這猜測極對。
有些事拿來玩笑倒是無所謂,若這事是真的,點破窗戶紙的謝南星反倒有些擔憂。
“沈燼墨,我剛剛說話聲音小嗎?”
“只有我能聽見。”
落在沈燼墨脖頸上的手輕拍沈燼墨胸脯,像是怕自己嚇壞了沈燼墨。
“我總覺得我發現這般秘密,會被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