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都,讓我們嚴守城門。”
“還說…還說但凡將楊槐放了出去,就要我們腦袋。”
田定:“說起楊槐,這大理寺也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竟然要公然搜我田府,就差把我窩藏罪犯說出來了。”
侍衛長:“這大理寺如今也是沈燼墨的狗,他要強搜,不就是沈燼墨命令他們這般做的嗎?”
醉意漸濃,侍衛長便開始說起了清醒之時不敢問的話:“不過話說回來,當年沈燼墨對田兄的提拔可是實打實的,怎麼好端端的就鬧掰了呢?”
田定輕笑,啜飲一口酒:“道不同,不相為謀。”
“也對,田兄心中裝著百姓,同沈燼墨那麼個只會魚肉山河天下以滿足私慾的人,如何能一樣?”
營所的門被敲響,守城士兵嗓音帶著輕喘:“頭兒,我們的人說沈大人的馬車離咱只有兩裡地了。”
同田定談得正是動情的侍衛長連拍幾下腦門,讓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瞧我,見到田兄過於暢懷,連沈大人要帶著霽月出城遊玩的事都忘了。”
起身看向守城士兵:“你等速速先將城門開啟,等到確認是沈大人之後,立即放行。”
當著田定的面能說出的抱怨和咒罵,面對自己手底下的人那是斷然不能說的。
田定瞧著侍衛長已經穿戴好盔甲,透著醉意的眸子染上了貼心的關懷:“這般時辰他出城做甚?”
侍衛長湊到田定身側:“他那小情人是樓子裡出來的,據說纏人的緊,這時辰指不定是家中玩膩了,要去那荒山野嶺找找樂子。”
“田兄稍等,最多兩盞茶的功夫,小弟再來陪您喝個痛快。”
田定笑著點頭,等到侍衛長出去了,他才起身將那扇門拉開一條縫。
城門所發生的一切,透過那條縫盡數落在田定眼中。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