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發現謝南星這腰竟然還沒有他一掌寬。 這也太細了吧…… 這輕輕一折,豈不是會直接斷了…… 顯然不信男子的腰真能這般細,沈燼墨提著藥的手鬼使神差朝著腰線周圍而去,摸了還覺不對勁,非要帶著點力氣去掐。 “嗯…不要摸…癢…” 病音嘟囔,尾音拖長,懷裡的男娃兒虛軟的身體甚至還在扭動,沈燼墨耳根唰的一紅。 “不準亂說話。” 生病睡著了還不老實,發出這般奇奇怪怪的聲音,也真是無所顧忌。 被沈燼墨抱在懷裡正難受的謝南星眼皮都抬不起,就算想解釋也沒那股子力氣,乾脆便由著沈燼墨一人唱完了這出獨角戲。 回到山腰,沈燼墨將謝南星塞入棉被,轉身拿著草藥進了廚房。 灶膛升起熊熊大火,沈燼墨往鍋裡倒上水,緊接著就扔了一包草藥進去。 嗆鼻的濃煙自廚房傳出,將這山腰草屋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起來,謝南星所在的房間自然未能倖免於難。 正高熱難耐,頭暈目眩的謝南星被這濃煙生生催到咳嗽,甫一睜眼便見四周煙霧繚繞。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