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將暗衛司的據點當著夏弘的面戳破。
唯一的可能便是夏陵被逼急了,狗急跳牆,壓根沒有時間去驗證真假。
“忘衡下獄他沒少動作,如今也到了他還債的時候了。”
林公公心頭一驚,為沈燼墨的肆無忌憚:“那主子爺這是準備要陵王的命?”
“朕倒是想,但還要再等等的。”
顯然,夏弘沒準備要夏陵的命。
穩坐山河,要的就是制衡。
三足鼎立才能讓夏弘高枕無憂。
“主子爺英明。”
林公公笑著附和,心裡頭卻已經是百轉千回。
就算沈燼墨以啟令軍為名設計了夏陵,夏弘不僅沒有生出一絲反感,還下意識成全沈燼墨的念頭。
甚至於其言語之間所透露的對沈燼墨此行的滿意,不加掩飾。
那把被主子握在手裡的劍,被主子縱容著擁有了獨立於主子之外的意識。
這寵臣,已經名正言順了。
雪後初月,將夜晚照得比白日還亮。
謝南星提著盞燈籠,在正院門頭下翹首以盼。
墨平替謝南星舉著油紙傘,將夜晚的風遮擋:“主子,您先回屋內等一等,奴才聽到主子的動靜必然馬上去提醒您。”
謝南星搖手:“你是我,你還能坐得住嗎?”
墨平想了想,繼而點頭。
雖然他主子這段日子一直住在大牢裡,但兩位主子其實最多隔一日便能見面,晚上還能摟在一處睡覺。
謝南星小小翻了個白眼:“所以你不是我。”
地牢被裝扮的再像家,也同家沒有可比之處。
前路一片漆黑,謝南星卻忽然提著燈籠朝著院外跑去。
一路跑一路揚著滿面笑容,在燭火搖曳之間,讓冬日擁有了春華秋實。
同墨色的身影撞在一處的那一瞬,被人託著屁股緊緊抱在懷裡。
極其穩重的人抱著謝南星在雪地之中不住轉著圈,謝南星緊緊攥在手中的燈籠,在月夜之下畫出一道虹橋。
最是寡淡的黑白之夜,在這一瞬美好到仿若瑤池仙境。
墨平這大老爺們瞧著這一幕,竟然還落下了幾滴淚。
抬手摸了摸自己纏著紗布的額頭,墨平偷偷轉頭出了正院。
他受傷了,他也想偷偷摸摸讓人抱著哄一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