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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鍾世子於我而言,是同窗

不分晝夜同陸白一道在宮門口等著的小高,隔著數丈距離瞧見謝南星的身影之時,那雙慣來只蓄滿笑意的圓眼蓄滿淚光。 待到謝南星瞧見了二人,小高和陸白朝著謝南星來的方向,雙雙跪地磕頭。 在宮門口同韓洲道別,謝南星笑著道:“跪著難不成比你們主子我回家重要?” 跪地的兩人雙雙站起,小高低著頭放著謝南星朝著馬車走去:“主子您瘦了好了,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用膳,不然大人回來必然會心疼死。” 謝南星笑著點頭,瞧著小高這瘦出下巴的模樣,心也多了幾分軟:“小高啊,你家主子我現在是窮到揭不開鍋了嗎?” 小高抬起頭看著謝南星:“沒有的,咱家生意現在和以前一般好……” 瞧著謝南星揶揄的目光,小高後知後覺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破涕為笑。 “主子,您如今平平安安,回家我就能頓頓吃兩個肘子,過不了幾日這掉了的肉,就都會漲回來。” 見小高恢復了那副喜氣模樣,謝南星才側目看向陸白:“沈燼墨那邊如今是什麼情況?” 陸白將懷裡的書信拿出,遞到謝南星手中:“信是五日前使人寄送回來的,估摸著大人應當是十來日之前寫的,送信人叮囑屬下定要親自送到您手中。” 自這封信寄回府開始,陸白每次來接謝南星都會帶上,為的就是讓從宮中出來的謝南星安心幾分。 謝南星接過那縱然被藏了數日,依然平整的信封,眉目蓄滿似水柔情。 並沒有急著拆開信封,謝南星不住用手,一遍一遍摩挲著信封上‘謝南星親啟’五字。 摸著摸著,謝南星就笑了。 這是沈燼墨頭一次給謝南星寫信。 這是沈燼墨頭一次寫謝南星的名字。 謝南星覺得自己有點子小氣。 他竟然想每日只看一小段,就像沈燼墨每日下值歸來,在同他細細耳語一般。 等到他看完這封信,他就要去定西郡找沈燼墨。 將信封貼著跳動的心臟放著,謝南星接過小高遞過來的茶水:“如今旱災和蝗災防治如何?” “大人在定西郡研討所出的蝗蟲防治之策行之有效,蝗災不日便能控制。” “太子如今正在乾旱之郡縣輪流開壇求雨,但如今依然滴雨未下,這旱災估計有得熬。” 洛安的夏域過不了多久便能離宮建府,而必然要將這賑災求雨之功攬在身上的夏陵,歸來之時多少能一掃過去一年有餘,所鍛造出的庸碌之勢。 謝南星容色上少了幾分輕鬆,但凡等到定西郡之行結束,那被夏弘刻意延緩的奪嫡之爭便會正式啟動。 這洛安的局勢啊,會比之前會更加混亂。 馬車停在府門,謝南星在陸白的提醒之下,看見了站在牆角的鐘巒。 慣來清俊的世家公子,如今卻一副狼狽之姿。 謝南星明白這人連伯府都未歸,就先來了他這裡。 帶著陸白走到鍾巒跟前:“世子爺,您找我可是有事?” 鍾巒略帶威懾的目光先是含著芥蒂,看向始終跟在謝南星身後的陸白。 見陸白不退讓,謝南星也沒有支開陸白的念頭,鍾巒就伸手朝著謝南星的手腕而來。 手在謝南星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被收了回來。 而腳下的步子,也直接往身後退了三步。 等到謝南星意識到這反應時,反而笑了。 他這副身子,早就只認沈燼墨了。 鍾巒嘴角那原本興沖沖的笑容,此刻泛出苦澀:“謝南星,我不會傷害於你。” 鍾巒,也從未傷害過謝南星。 透亮的眼眸含著疏離的笑: “嗯,我知鍾世子不會傷害於我,鍾世子與我而言,是同窗,來日必然也會與我家沈大人同朝為官,成為我家沈大人的同僚。” 如果到了這般地步,謝南星還瞧不出鍾巒對他感情的變化,那他就是裝瞎。 沒有去思考鍾巒為何從最初俯瞰的佔有,變成如今這副半俯瞰半愛慕的模樣。 謝南星只是下意識覺得這份愛慕令他有些不喜。 他同沈燼墨的感情具有極強的排他性,謝南星不允許除沈燼墨之外的任何人,對他生了愛慕之心。 謝南星不需要透過有旁的愛慕者,來讓沈燼墨生出他需要同旁人爭搶他謝南星的念頭。 謝南星,就是沈燼墨一個人的。 鍾巒狼狽愈甚:“謝南星,我來晚了,就連排隊等一等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平靜搖頭,謝南星道:“世子爺,不論你來的早或晚,都不會有機會。” “遇見沈燼墨,我便愛沈燼墨。” “沒有遇見沈燼墨,我既不會走到鍾世子跟前,更不可能愛這世間的任何男兒。” 因為曾經的謝南星,光是好好愛自己,就需要耗費所有力氣。 現在有了沈燼墨愛謝南星,謝南星才有能力,去憐這百姓,去愛這山河。 嘴唇幾度囁喏,鍾巒的心依然沒死:“可以沈燼墨如今之行事來看,他給不了你以後。” 沒有去糾正鍾巒這般言論的打算:“屬於洛安的沈燼墨,自當由洛安做主;但屬於謝南星的沈燼墨,謝南星會自己去留下。” 一手驟然握成拳頭,鍾巒心裡酸漲的感覺有些陌生,眼眶隱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