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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當家,山下來了好多兵

忽然更換的問題,讓剛剛還在撒潑打諢的人周身染上縱容的柔和:“小九,你想要的,都會是你的。” 面對夏域,旬湛也從不說假話。 “嗯,記住你說的話。”夏域貓著腰鑽進狗洞,鑽了一半又探出半個頭。 “旬湛,你要聽話,你想要的我也會給你。” 就算想當他的入幕之臣,夏域也可以考慮給的。 “好。”嘴角掛上笑,夏域探出半個頭的模樣,真的好乖巧。 這般模樣的夏域,每一根頭髮絲兒都長在旬湛的心坎上。 遙想跟在夏弘身側初次見到夏域之時,那時候瘦瘦矮矮的人啊,竟然能用破開的毛筆悄無聲息結果了那意圖欺侮他的人。 熟練將後事處理後再回到住所,縱然見到鍾元元,夏域也未曾露出一絲異樣。 那一年,夏域才八歲。 那一日,旬湛做了一個謀臣此生最冒險又堅定的選擇。 他擇了這個從由先皇后生出的,屬於當今皇帝的兒子為主。 . 虎頭寨 山賊打量著被扔在角落的旬瀾,言談之間透出些許焦灼:“大當家,咱都把他關了這麼久,怎麼還沒人來贖他?” “每天還得多準備一人的口糧,要不直接廢了扔下山去?” 大當家思索一頓,道:“把他帶過來,老子問他幾句話。” 旬瀾被兩個山賊提起,扔到大當家面前,堵住的嘴剛被鬆開之時,痠疼到難以閉合。 大當家從被虎皮包裹的椅子起身,猛地抬起旬瀾的下巴,傳來“喀嚓”之聲。 “你小子真是旬相的兒子?” 未曾忘記此行之使命,旬瀾忍著下頜骨的不適詢問:“先帝建立大夏朝便分了田地,你們好好的田地不種,為何要落草為寇?” 洞內的山賊因著旬瀾的這一句話變得激亢,握住武器的手在暗自隱忍。 若真有田可耕,能吃飽穿暖,誰又願意成為山匪? 大當家抬手攥住旬瀾的衣領,將旬瀾整個人提了起來,恨意在眼中持續積蓄。 脖頸被衣領釦住,旬瀾的臉色慢慢變得鐵青,手腳晃動著朝大當家踢去,是求生的本能。 負責巡山的山賊恰在此時衝進山洞,慌亂的嗓音滿是顫抖:“大當家,整座山都被圍了起來,山下來了好多兵。” 攥住旬瀾衣領的手鬆開,旬瀾應聲摔倒在地。 大當家轉頭看向那日去放信的山賊,怒聲叱問:“不是說了只要贖命的銀子嗎?” “大當家,我的確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知怎麼就來了這麼多士兵。” “大當家,現在怎麼辦?” “大當家,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 在滿洞驚恐混亂聲中,旬瀾平靜的嗓音顯得格外突兀:“你們去年被招降後又重新落草為寇,二次招降之時更是直接擄了本官,如你們這般屢教不改之人,朝廷不會給你們機會。” “放你孃的狗屁。”彎腰將旬瀾提起扔到角落,大當家恍然就不怕了:“我們這些人的命賤不值錢,死了都有旬相的公子陪葬,這輩子也當值了。” . 太陽越爬越高,韓淑帶著虎翼軍的將士圍在營帳內討論著夜襲攻山之法,侍衛司想出一份力的人也都圍了進來。 田定見進營帳的人還挺多,想著謝南星的殷切期望,田定便拉著沈燼墨一同入了營帳。 哪知進了營帳的沈燼墨直接找了個角落閉目養神,顯然對這些壓根沒興趣。 “忘衡兄,嫂嫂不是讓您好好立下頭功嗎?” 壓根沒有理會田定的問題,沈燼墨只記得謝南星叮囑過他,所有功名都比不上他的康健。 沈燼墨現在正抓住所有機會,養病。 “郡主,虎頭寨來人了。” 韓淑聞言拿著劍走出了營帳,瞧著眼前的三個山匪,心中生出幾分納悶。 這模樣並不像以打家劫舍為生的兇猛山匪,反而像饑荒年代食不果腹的貧農。 可如今四海生平,哪裡是什麼饑荒年代? “你們找本郡主何事?” “我們大當家的說,你們敢強攻山頭,我們就殺了那荀大人祭天,再一把山火放下,和你們同歸於盡。” 橫豎都是一死,沒有退路的他們選擇用命賭一把。 賭贏了不僅能活,還能拿著銀子贖回田地。 賭輸了,拉著這群富貴公子一同死,也不虧。 田定瞧出這些人孤勇之下對活著的渴求,總覺得如今這仗也不是非打不可:“你們想要什麼?” 領頭的山賊偷偷看向田定的方向,就這人腰間的那塊羊脂白玉,便是他們十輩子也買不起的東西。 “銀子,一千兩銀子我們就放人。”沒有生出不切實際的貪婪之心,山賊匆匆丟下要求便朝深山跑去。 田定忽然就覺得這首功,他也可以想一想:“郡主,這一千兩屬下願意出,這些山賊拿著銀子回家種地去,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你緣何知道他們拿著銀子就願意回家種地?”韓淑看向田定,接連詢問:“上一次招降之後也給了他們銀子,這不才過了一年又重新佔山為王?” 銀子並非萬能,武力方可鎮壓一切。 這滿營帳都是些五穀不分的勳貴子弟,田定這陪著爹孃走南闖北的人,反倒成了最懂民生之人:“郡主,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