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癲狂的發瘋。
葉雲水的心底湧起一股酸楚的喜悅,她真的是懷孕了……居然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候!
劉皎月處心積慮的狸貓換太子,不料雖是成功,那孩子卻被她自己的大丫鬟弄死了,而這個時候,再告訴劉皎月她最恨的自己有孕在身,劉皎月敗的一塌糊塗,她那麼傲嬌的人不受打擊才怪,一定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賤丵人。這個賤丵人居然有了身子……哈哈哈哈哈,淨空大師早就說她是個妖孽,她就是個妖孽,一個妖孽居然有了身子,那一樣是妖孽!世子爺居然與妖孽生了孩子,哈哈哈哈,真是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賤丵人,賤丵人,我要殺了你……”劉皎月狂笑著,說話語無倫次。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似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為什麼?從我嫁到王府,你從來都沒疼過我一天,為什麼?”劉皎月哭喊累了,卻是哽咽著聲音問著秦穆戎。
“你來的目的是什麼還要我說出來?”秦穆戎的語氣很平和,聽不出半點怒意。
“皇后是不放心你,可是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從我來的第一天,無論我怎麼討好你,你就從未有過好臉色,我卻是連個渾身銅臭的商女都不如,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劉皎月依舊在不甘的吶喊,可葉雲水能感覺到,她已是處於崩潰的邊緣。
“因為你是劉左相的女兒。”秦穆戎嘆了口氣,“你我大婚當日的合巹酒裡摻了毒,這毒是你的奶孃下的,你也不過是顆棄子而已。”
劉皎月聽後一直狂笑不止,連葉雲水聽到這訊息心裡都嚇了一跳更何況劉皎月這個當事人?劉皎月最引以為豪的左相府嫡女身份卻是他父親用來殺秦穆戎的棋,單是這一個訊息就足以讓她崩潰了。
秦穆戎許是叫了人來把劉皎月帶走,劉皎月的聲音越來越遠,可那滲人的笑聲卻是一直壓抑在葉雲水的心頭。
幾踏輕緩的腳步聲響起,葉雲水感覺秦穆戎進了來,連忙閉上眼睛,卻聽到他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響起,“還裝睡?”
葉雲水忽閃忽閃長長的睫毛,臉上一紅,她感覺自己無法面對秦穆戎,則是側身過去,“爺先別進來……”
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卻是被輕輕的拉入了秦穆戎的懷裡,葉雲水把頭埋到他的懷裡,就像是一隻把頭插入沙中的鴕鳥,自欺欺人的不願面對。
聽到頭頂響起幾聲喜悅的輕笑,葉雲水才是羞憤的抬頭,“爺您還笑,您早知道世子妃會……您還不早些回來,可嚇死婢妾了!”葉雲水嘟著嘴的抱怨著,她不是傻子。素蘭挾持那男嬰時,王府的侍衛想要拿下她簡直易如反掌,偌大個王府會讓一個丫鬟得了逞,不是故意縱容是什麼?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動,如若不是秦穆戎授意的打死葉雲水都不信。
不過那男嬰死在素蘭的手上總比死在秦穆戎的手上對外界好交代,大丫鬟懷恨噬主聽起來總比世子爺的兒子被偷樑換柱好聽。
第一百七十七章 傷情
葉雲水心裡正在想著孩子的事。秦穆戎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
“居然還當眾撒潑脫衣服?就不能想其他的法子?”
葉雲水一怔,從這個時候的事他居然就知道了?那秦穆戎豈不是早就回來了?
“您不總說婢妾蠢?蠢人也就只能想出這蠢法子!”
葉雲水心裡有些憤恨,他如若早出現制止的話,哪會有後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柳氏……柳氏她!想到柳氏恐會為此而喪命,葉雲水對秦穆戎的做法多了一股寒意。
許是感覺到葉雲水的抗拒,秦穆戎難得的解釋了兩句,“前面的事是旁人回的話,我是在你給柳氏止血的時候回來的。”
葉雲水微微驚訝,沒想到秦穆戎會對她解釋,可心裡提的一口氣算是放下了,好在他不是自己所想那般,否則她的心裡還真的是難以接受。
可還未等葉雲水把氣喘勻,她的嘴就被咬了一口,聽著秦穆戎在耳邊低怒的道:“往後只許在爺的面前脫衣服,否則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呀!”葉雲水連忙推了秦穆戎一把,皺眉埋怨道:“爺輕點兒,別壓了婢妾的肚子!”
秦穆戎一愣,似是沒想到葉雲水在這麼溫情的時候亮了爪子,葉雲水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腹,看著秦穆戎就像是敵人似的。“喜脈還很輕呢,很容易就會滑胎的!”
秦穆戎忽然牙根很是癢癢,心底第一次對葉雲水這肚子裡的孩子感覺到礙事,本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他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