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上三個人除了田大膀子還在清醒,屋主人和他老婆已經被剛才的笑聲震暈過去。
大佐剛才的掃射打爛了蛇女的肩膀,現在卻以蛇女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合攏,子彈頭自己由面板下面冒出來,然後滾到一邊銅棺裡,傷口慢慢的蠕動收縮,不到一會除了面板上還有一些暗綠血跡,已經幾乎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到傷口。
大佐馬上扶著被甩出來的坂春井慢慢往窗戶邊移動。剛才還亢奮不已的坂春井現在像爛泥一樣任大佐拖走,面上黑沉,看來也是隻剩下半條命。看得出菊刀組的人也是經歷了不少生死艱險的,有六個人退了幾步也不再慌亂,端起了衝鋒槍擺出防禦姿態對著青銅棺材中的蛇女。
蛇女在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直直在青銅棺材裡面立了起來,口中發出噝噝的聲音,一對雪白的眼球死寂的看著面前的菊刀組。
如果不是下半身是巨大蛇身的話,眼前這個少女可以說完美性感之極,可是剛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不停冒冷汗。
蛇女雖然立了起來,可是因為內匣的下半部分沒有被揭開,所以蛇女尾部似乎無法離開銅棺,只能立在銅棺內扭動。
坂春井已經昏迷不醒,眼鏡大佐儼然成了菊刀組的臨時指揮官,一邊打手勢指揮另外六個組員佈置防禦位置,一邊將坂春井放到一張桌子後面。
蛇女環視了周圍一眼,嘶嘶的低鳴幾聲,猛然側身抓起地上的青銅棺材蓋板,用力像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