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葉知秋微笑,“可是有時也忍不住會想知道原因。”
“原因嗎?不止一個,”許至恆想起此時掛在客廳和書房的那些畫,躺在書桌抽屜裡的裝修效果圖,想起除夕站在酒店門前的那個纖細的身影,想起酒吧露臺寒風裡那個沙啞的聲音,那個柔軟的嘴唇,“我決定不解釋,留給你慢慢發現好了。”
葉知秋莞爾,她其實並不是很想弄清原因,一直以來她分析前因後果已經略為厭倦了,更別提感情這件事一經分析;就不免有些黯然。
待吃得差不多,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許至恆、葉知秋幫他們收拾著燒烤爐,熄滅炭火,折起野餐桌椅,將垃圾通通裝進垃圾袋。於穆成邀請他們去家中喝茶,許至恆搖頭:“改天吧穆成,秋秋今天上了一天班,可能累了,我們再坐一會就回去了。”
他們各自將東西裝入汽車後備箱,揮手道別,開車離開,車燈消失在夜色之中,湖畔轉眼安靜了下來。許至恆抱起葉知秋,讓她坐到欄杆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再度撫上她的眉頭:“這裡終於展開了,我愛看你這樣笑,從眼底直笑出來,不帶一點勉強,和不笑時完全是兩個人。”
此時她的眉目舒展,眼神寧靜,沒有一直以來的那點警覺,微笑的面孔松馳而溫柔。這樣坐在欄杆上面,身後是一個清波盪漾的湖泊,面前是一張含笑的英挺面孔,她雙手摟著他的肩,雙腿搭在他腰間,自知這個坐姿來得曖昧放肆,可是天色已暗,燈光昏黃,四下安靜無人,誰在乎這點縱情任性。
她微微仰頭,讓那根手指順自己鼻子向下划著,落到自己嘴唇上,然後吻住那個指尖,他用瓶裝水洗過手,但仍然帶著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