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宇軒昂,恍若戰神。
少女身著紫衣,眸球烏靈閃亮長眉連娟,微睇綿藐,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
兩人佇立在九蠻王背後,身上流淌著一股淡淡的金芒,氣質脫俗。
“老八,十四,還不前來拜見蠻主。”九蠻王開口。
“拓跋雄,拜見蠻主!”
“拓跋飛燕,拜見蠻主!”
背後青年和少女走出,來到木氏蠻主身前。
“八王子,十四公主無須多禮。”木氏蠻主手臂一伸,將令拓跋雄、拓跋飛燕兩人無法頷首。
“多年不見,蠻主大人如此拘謹,這可不是您的個性。”九蠻王大笑,對於木氏蠻主還是頗為客氣。
木氏蠻主笑道:“貴客前來,還是先進木氏蠻部休息片刻吧。”
九蠻王點頭,在木氏蠻部等人的帶領下,領著拓跋雄、拓跋飛燕,以及數名身著金色盔甲的強大蠻士,進入木氏大殿。
陳漁緩緩的睜開眸光,身前那枚古蠻骨之中的一道光華,徹底融入身軀之中,讓他的身上多出一股蠻荒道韻。
“啟稟少蠻主,蠻主大人讓您前往木氏大殿。”
門外有蠻士傳信。
陳漁緩緩起身,整理好衣冠,隱隱算到,今日蠻主找他到底何事。
先去身軀一閃,消失在屋舍。
沒過多久,他來到木氏大殿,四周蠻士佇立,整齊排成兩列,神情肅穆,陳漁走入木氏大殿,卻見眼前,數十丈的大殿眾多木氏蠻部巨擘匯聚。
在正前方,木氏蠻主左下方,坐著一名中年蠻士,中年蠻士身旁站立著一男一女。
而殿前,木石虎、魏無顏、木雨清三人比他先到,一一站在三部主身後。
“陳漁,你來了?”
“弟子陳漁,拜見師尊。”
陳漁剛剛說話,一雙眸彷彿利劍,掃視過去,只有一瞬,讓他心神震動,等待反應過來之時,他看到左下方金袍蠻士開口。
“不愧是蠻主弟子,道基穩固,氣息渾厚,年紀輕輕就進入元嬰境界,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傑。”
木氏蠻主嘴角上揚,道:“陳漁,還不拜見九蠻主大人。”
陳漁聽聞,不驚不寵,朝著金袍蠻士頷首道:“晚輩陳漁,拜見九蠻主!”
九蠻主面含微笑,就在此時,九蠻主背後那名少女,凝視陳漁一眼,冷道:“為何少蠻主是他,而不是拓跋荒大哥!”
此言一處,木氏蠻部陷入寂靜。
聽聞拓跋荒之名,九蠻王不悅道:“飛燕,不得無禮,少蠻主人選自然有規定的。”
雖然有呵斥,但是並無責怪。
其實在看到陳漁時,九蠻主心中也有些驚異,拓跋荒當年被逐出王庭,但總歸也是王庭之人,進入木氏蠻部,至少也應該是一名少蠻主。
少女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皇子拓跋雄語氣卻略微婉轉,詢問道:“蠻主閣下,不知我那不成材的弟弟拓跋荒為何沒來?”
蠻主不語,而右方木鬥部之主嘴角苦澀:“吾已經譴人前去蠻祖祭壇,通知拓跋荒了。”
話音未落,木氏大殿外走來一名清瘦的人影,徐徐走來,陳漁餘光側目,此人正是許久不見的拓跋荒。
拓跋荒髮絲凌亂,眸光暗淡,密佈血絲,面含頹意,沒了陳漁在獸血湖所見的桀驁自信,反而像落魄蠻士。
來到大殿之中,拓跋荒一看就看到九蠻王以及兩名王庭血脈。
“拓跋荒,拜見九王叔。”他跪伏在地,聲音喑啞。
九蠻王伸手落在他身軀時,神色驟變,突然站起,臉色鐵青:“十二,你的蠻血,為何會……”
拓跋雄與拓跋飛燕兩人走出,當凝視拓跋荒異樣,少女當即大怒:“誰敢毀掉我王庭之人的蠻血!”
九蠻王怒而轉頭,直視木氏蠻主,沒了之前的溫和。
拓跋荒雖然被逐,再怎麼說也是王庭之血,可來到木氏蠻部,連王庭之血也散了,他需要一個說法。
“此事說來話長……”木氏蠻主神色不變。
拓跋荒自嘲道:“此事與木氏蠻部無關,是蠻祖……蠻祖剝奪了我的蠻血,是我不夠虔誠……”
“剝奪!”
此言一出,讓九蠻王、拓跋雄、拓跋飛燕三人身軀震動,突然明瞭為何提及拓跋荒,眾人表情會變得如此奇怪。
“十二,你先坐下。”
九蠻王雖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