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遲焰不開口回擊,邵誼就愈發蹬鼻子上臉,得意地嘿嘿笑著說道:“沒人喜歡真可憐呀,幸虧你遇到了善良純真活潑可愛的我,不然就要孤獨終老……”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回了口腔,遲焰終於徹底不耐煩,直接探身按住他,把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擋住了他鬧人的聲音。
一個翻江倒海的吻之後,邵誼氣息不穩,眼神渙散,幾乎快坐不住了。遲焰終於阻止了他繼續喋喋不休,丟下一句“我還沒那麼不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盯著電視。
夜空中已經有星星點點的煙花綻放,有些人扛不住熬夜,先放起了鞭炮。聽到耳邊的炸響,邵誼才猛然想起來他昨天採購回來的煙花還放在玄關。
他站起身來往身上套羽絨服,興奮地拉著遲焰往外走:“我們去放煙花!”
遲焰一臉黑線地被他拖出門,兩人在小區樓下找了塊地方,開始放煙花。
小區裡的人都是報社的職工,只有上班的時候會住在這裡,這會兒人都回了老家,顯得空曠而寂寞。煙花五顏六色絢爛的光點點亮了漆黑的夜晚,在空曠的地上顯得熱鬧又溫暖。
邵誼開心地掏出各色煙花,一個一個點燃。在他眼裡,只有放了好多煙花才叫過年,以往和母親在老家過年的時候,他也會買上一堆煙花,歡歡喜喜地放給母親看。
遲焰對這些東西沒興趣,把手揣在兜裡在一邊站著,看邵誼舉著兩支細細的低溫煙花,在空氣中揮舞比劃著,寫了個“遲”字,外面再大大地畫上一個豬頭,剛好畫完,短短的煙花就燃燒完畢,只剩下一根細細的鐵絲。
幼稚。遲焰暗想。真是太幼稚了。現在小女生都不屑玩這種。
可他偏偏又喜歡得要命。這人單純又直接,有時候甚至是冒著傻氣的,但就是這樣直白不造作的性格,緊緊抓住了他的心,給了他平凡和溫暖和快樂。在一起只有短短几個月時間,他卻已經無法想象沒有這人在身邊的日子。
邵誼終於把所有的煙花全部放完了。搓著被凍得通紅的鼻尖,他笑嘻嘻地跑到遲焰身邊,對他說:“新年快樂!”
遲焰拉他入懷,低聲回應:“新年快樂。”
十二點,大橋兩端市政府安排的煙火表演正式開始,煙火像支支利箭一般衝上雲霄,發出一聲巨響之後綻放成巨大的花朵,整個夜空被照亮得如同白晝。
兩人就站在煙花底下深情地接吻,十指緊扣,鼻息相抵,溫柔得像一個清晨的夢。
與此同時,在白凡的公寓裡,他正被宋兆言壓在客廳的牆上,密不透風地吻個不停,宋兆言的手伸進他的棉質家居服裡,難耐地撫摸著。
入夜之後,白凡還以為要繼續一個人守歲,潦草地煮了速凍水餃吃過之後,他就坐在沙發上,失神地看著無聊的節目,窗外鞭炮和煙火的聲響,似乎都與他無關。
就在他準備去洗漱休息的時候,門鈴急促地響了起來。他疑惑地去開門,剛一開啟,他就被渾身帶著寒氣闖進來的宋兆言牢牢按在了牆上。
一吻終了,白凡勾起唇角,氣息不穩地問:“這個時候跑出來,不怕你家老爺子揍你?”
“他和宋石都睡了……我才出來的。想著你是一個人過年,我就呆不住。”宋兆言捧住他的臉,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眼角。
白凡嗤笑一聲:“都一個人過了十年,沒所謂了。”
宋兆言臉色一僵,繼而有些心痛地說:“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啊,是不是太容易讓你過關了。”白凡在宋兆言懷裡眯起眼睛,輕笑著說,“總覺得虐你虐得不夠。”
“隨便你怎麼處置。”宋兆言如往常一般,一手放在他頸後,一手用力抬起他的腿,結結實實一個公主抱。白凡驚訝之餘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笑問:“喲,這麼有力氣,不怕閃了腰?”
宋兆言穩穩當當地抱著他往臥室走:“就你這小身板,再過四十年也抱得動。”
作者有話要說:距離上一次親熱已經十年,白凡雖然情動,但身體依舊有些緊澀,宋兆言進去的時候頗花費了一些力氣,終於貼合到最深的地方,兩人都輕嘆一口氣。
白凡還是瘦,白,所觸之處的面板依然細滑,出了一層薄汗的身體微微泛出光澤,肩頭眼角都泛著淺淺一層紅。宋兆言一直喜歡他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忍著不叫的樣子, 當下忍不住就緩緩動了起來。
“嗯……”白凡嘴角逸出一聲輕哼,難耐地伸手遮住眼睛。
宋兆言拉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