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噴著滿嘴的酒氣,目光猥瑣打量面前的女孩,一米四的個頭,估計十五六歲吧?女孩蜷曲著身子,嘟囔著小嘴,也不知道她在抱怨什麼?嘴角不時彎出小小的弧度。
樣子可愛極了,也讓人心疼得緊!
聽到有人問話,女孩詫愕抬起頭,瞥視對方一眼,很快又落寞低下頭,一聲不吭了。
中年人被女孩有趣的表情,逗樂了,“丫頭,趕緊回家吧,都半夜了,再晚回去,你父母非急不可!”
“再著急,他們能從地下蹦躂出來,找我嗎?能的話,那我倒開心了!”薛櫻仰起無瑕俏臉,望著中年人嘆息道。對方愣住了,身子微微晃動,擰緊眉頭道:“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說了你也不懂。”
“丫頭,你在笑話我喝醉了嗎?”中年人踉踉蹌蹌,試圖走過去和女孩理論一番。
薛櫻蠻不在乎的直起身子,抻了抻胳膊,剛想發火的中年人愣住了,瓜子臉膚如初雪,一點絳唇明如秋月,沁涼如水的皮衣套在身上,卻大膽裸露了小腹和玉腿,充滿青春朝氣的打扮,就像象牙大師雕鏤出的作品,完美毫無瑕疵。
好漂亮的女孩,好可愛的丫頭!中年人被薛櫻的樣子迷住了!
白皙的手腕上,套著一串不大的小鈴鐺,偶爾撞到一起,發出清涼若水的迴音渺渺。
這麼好看的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夢如幻的望著女孩撇動嘴唇,發出謎一樣的聲音,“你喝醉不喝醉,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想強暴我,才和我有關係呢?”
這話說得,中年人激靈靈打個寒蟬,腦子裡猥瑣念頭涓滴不剩,好聰明的丫頭,竟然看出他的猥褻心思!
中年人不好意思了,用力搖搖頭,讓自個兒清醒一點,把內心慾火壓制下去,道:“小妮子,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個點在大街上很危險的,趕緊回家吧。”
“家,”薛櫻雙眸猛然一亮,自己有家嗎?流浪在外好多年了!也許有吧,她好想和痴情哥哥湊成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一想到男人,丫頭莫名的光火,她著實該給對方一個教訓,高潮啊!他竟然好意沒事的,給自己弄沒了!
意猶未盡的滋味,在腦海中過電一樣流過,丫頭薄薄的嘴唇輕輕抿起來,像極了貓的動作,嚇中年人一大跳,為什麼看起來不大的女孩,做出的舉動,能魅惑到他的內心?
越想越迷惑,耳邊聽到薛櫻自言自語道:“痴情哥哥在於海市,不如我去找他好了!”
說完了,女孩頭也不回的朝東走去,把中年人嚇慘了,大聲提醒薛櫻道:“丫頭,於海市在東面,汽車站在西面,你往東走幹什麼?”
走出幾步的女孩,猛然愣住了,香肩顫慄,有人提醒她走錯路了,她真走錯路了嗎?薛櫻不知道,想知道也沒辦法知道。女孩十九了,在別人眼裡,還是未成年的少女,也是,還沒上過初中的她,怎麼可能成年呢?
或許這輩子,都是女孩,一個長不大的女孩,無論個頭,還是心理,櫻子欲哭無淚,淚水被她流乾了。
“那個,你不會想走著去於海市吧?”中年人酒勁被嚇醒了,一臉的茫然無措。
“你是個好人,”女孩回過頭來,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麼?”
“我說你挺好的!”
“好,”中年人被說得心頭一軟,本能的從懷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哆嗦道:“小丫頭,省著點花,這是叔叔下半月的伙食費,全給你了!”
薛櫻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流不出淚的她,意外眼眶溼潤了,伸手接過中年人的錢,深深一鞠躬,道:“叔叔,謝謝你!這錢我不會花掉!會一直存起來的……。”
錢又不是古董,為何要一直儲存呢?中年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好不容易平息了激動的情緒,女孩強作笑顏道:“叔叔,我送給你的,袋子最好燒掉,別留下指紋啊!不然的話,會很危險的……。”
為什麼燒掉,留下的話,還會有危險?
中年人不懂了,眼看著女孩離開,呆滯半晌,這才顫抖著手指開啟錢袋,神色立馬驚呆了!足足好幾千塊的現金擱在裡面,居然這麼多,可能嗎?用力拍擊腦殼,耳邊卻傳來女孩明澈的笑聲,“叔叔,你真的好幸運啊,你剛才動手想強暴我的話,我會一槍打爆你頭的。”
槍,我的天!女孩竟然說她有槍,中年人一屁股蹲坐到地上,臉烏漆墨黑的,比鍋底黑都黑了。
這感覺做夢一樣,可真真實實的存在啊!見薛櫻越走越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