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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方媛嘆了口氣,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不是很痛了,不過褲子肯定是髒了,不用想的。她甩了甩腦袋,努力的讓自己的腦細胞轉起來,怎麼說她也是新時代的女性,不能幹等至死吧?

只是智商這種東西,有時候還是要屈服於現實的。

就像在絕對的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沒有用的。如同現在,你再有想法又有什麼用?被捆得緊緊的,嘴也被扎住,你有什麼辦法?

電視裡那種找石片割繩子的、找刀片割的……都不過是拍電視而已,有哪個綁匪這麼沒腦子,關你還給你工具?

而且,就算是關山洞裡,你也不會輕易找到那麼趁手的石片的……如果運氣真這樣好的話,又怎麼會被綁架呢?

方媛長長嘆了口氣,只能豎起耳朵,用力的去聽那兩個歹徒的說話聲。也許能從他們的對話裡,知道什麼也說不定。

而且,等到她被警察救回去的時候,是要她去認人的。她有責任協助警方把這些綁匪一一捉拿歸案,她也有責任提供自己知道的每一個細節。

方媛努力讓自己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以分散自己內心不斷湧出的恐懼。再沒心沒肺、再膽大如斗的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害怕的。

不知道什麼人綁了自己,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撕票,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只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恐懼到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嘴唇被那布扎得痛楚不已,長時間不能閉合,使兩邊已經麻木到沒有感覺。而因為之前眼淚流下,又不能及時擦去,零下的溫度很快讓臉頰凍得要死,多虧這裡不是北方,否則臉上一定會結了冰,恐怕就要破相。

方媛明知道哭泣一點用也沒有,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再度落下來了。

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一個名字。

陳霄。

“陳霄,陳霄……你在哪裡?快來救我……陳霄,快來救我,我快要撐不住了……”方媛在心底一遍遍的吶喊,但什麼回應也沒有。只有那兩個歹徒的猖狂笑聲從屋角傳來,刺痛她的耳膜。

之前掉落在草叢裡的手機一遍遍的唱起那首暖暖,手機微弱的光芒在草叢裡忽閃忽閃,像是白晝前那顆最黯淡的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媛覺得哭得累了,漸漸止住了淚。

而怕得久了,也就麻木了。想來這就是被綁架的感覺吧,冷、疼、累……哭泣與麻木相互交替,最後餘下的就是空。

空洞,空泛……到了這樣的時候,反而覺得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了。

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說直白點,叫豁出去了。

“我會等著你,在那淡淡星光下……”柔美而好聽的女聲突然在屋子裡響起,方媛一愣,向著聲音的出處看去。

竟然是綁匪之一的手機。

真是想不到兇殘的綁匪也會用這種溫柔的手機鈴聲,方媛原本以為他們這樣的綁匪,用的要不就是兇殘的那種,例如“鬼子進村”,要不然就是可笑至極的,如“二隻老虎”。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也會用這種正常的曲子……

“啊,大哥,是的是的,不敢,我們不敢對她怎麼樣的。”略帶諂媚的聲音透過滿室的煙霧傳來,讓方媛聽得有些不甚至清楚。她皺了皺眉頭,用力往前傾了傾身子,想聽得更明白一點。

“是,我知道了,是,明天早上六點,絕對不會晚到的。”那頭又唯唯諾諾應了幾聲後,電話似乎被掛掉了。

隨著清脆的打火機聲音,那兩綁匪又點了根菸,方媛只看到兩個紅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接著便聽到兩人的對話。

“真搞不懂那幫人怎麼想的,又要綁人,又不讓傷到。這活兒太難做了,下次這種活兒,還是不要接的好。”聽聲音是那個可怕的黑熊。

“沒辦法,顧客是上帝嘛。”這是那頭豹子,“不過我們拿了錢,千萬要早點兒走,張家的那些人向來心狠手辣。說是以前有個哥們兒為他家辦事,好像沒辦成,結果被打殘了。”

“我們這事兒肯定是辦得成的。那被打殘的也是他自己不好,沒這手藝還攬什麼瓷器活兒啊,這不是添亂嗎?”黑熊冷哼一聲,似乎有些不屑。

“有一個辦成的。”豹子也冷哼一聲,“結果被打死了。”

……

黑熊好半天沒有說話,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來:“不過,奇怪啊……我聽說這個張家,不是隻有一個獨子嗎?只有一個獨子,還爭什麼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