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司徒夕揉了揉枕麻的手肘,“不了,你去吧。”
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柳雲陌湊了過來,說:“你是擔心明天的事?你之前不是很淡定的嗎?怕什麼。清者自清,何況這事瞧著皇上也是想幫你的,定不會讓你被冤枉的。”
司徒夕瞪了他一眼,“誰怕了。滾吧,找你吃的去,我都聽到你肚子打鼓了。”
如果他們知道她不是被冤枉的,還會安慰支援她嗎?
柳雲陌摸了摸不爭氣的肚皮,尷尬地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司徒夕起身往床走去,背後突然又有了動靜。她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轉身,驚愕了。
來人並不是她以為的柳雲陌,而是神出鬼沒的無月公子。
“我聽說你的事情暴露了,要幫忙嗎?”他朝她慢慢走近,語氣關心地說道。
司徒夕就站在那裡沒有動,問:“你要怎麼幫我?”
也許是那晚偷吃的情誼,又或者是這具身體的情感,她並沒有對他防範。
“殺了她。”無月公子走到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冷聲道。
他的殺氣那麼明顯,一點都不像說假話的樣子。
司徒夕無語道:“那我就是殺人滅口了,這個罪名一落下,我就只能死路一條了。”
本來有機會忽悠過去的事,經過這一舉動,就變成了無法抵賴的事實。這麼做,完全是自尋死路。
突然間,司徒夕眼前一閃,頸後驟然一個劇痛。
墜入黑暗前,她聽到了他如情人般無奈的呢喃:“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這個案子引起了各方人馬以及百姓的關注。畢竟,兩人都是寧王爺的王妃,而被告者還是不日前受到皇上的賞析,被封為郡主的風光人物。
早早的,大理寺外面便聚集了不少的人。
臨近中午前,大理寺迎來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皇帝。
誰都沒想到這個案子皇帝會親自來聽審,頓時都傻了眼。
溫俊遠惶誠惶恐地把皇帝迎上主審位置,皇帝卻說道:“主審還是溫愛卿,朕旁聽就行。”
溫俊遠戰戰兢兢地又命人抬凳子上好茶。
就在這時,去寧王府帶司徒夕過來的官兵回來了,慌張道:“不好了大人,司徒王妃不見了。”
溫俊遠一聽,當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膽戰心驚地看向皇帝,果然,皇帝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那名官兵頓時嚇得跪地,臉色蒼白地回道:“回……回皇上,屬下奉大人之命,前去把司徒王妃帶來開審。可是去了寧王府,卻發現司徒王妃不知何時不見了。”
“聽到了嗎?司徒王妃不見了。”
“不會是畏罪潛逃去了吧。”
“這麼說,難道是寧王爺幫她逃跑的?”
外圍裡,傳來了竊竊私語。
皇帝冷聲道:“把他們捉起來,一個都不放過。好好“教育”一番,直到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後,再把他們放出來。另外,封鎖這個訊息,暗中尋找夕郡主,找到後再開審。”
溫俊遠冷汗涔涔,心中苦哈哈,卻只能點頭應是。
很快,那群圍觀者都被控制了起來。
皇帝離開大理寺後,並沒有回皇宮,而是去了寧王府。他阻止王府裡的侍衛通報,徑直走了進去。
遠遠便聽到了花落柔的聲聲淚下地控訴:“王爺你怪我告訴官兵司徒夕不見了,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受害者,你卻一味的包庇那個兇手。我也是你王妃啊,你這麼做,可有想過我的感受,可有想過我也會痛。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殘忍地對我?”
今天,她告訴官兵司徒夕逃跑後,王爺便冷冷地對她說了句:“我對你太失望了。”便不再理她。
失望……呵……好一個失望。
一直積壓下來的不滿和委屈終於被點燃了,花落柔爆發了,淚眼婆娑地竭嘶底裡。
她不懂,明明她才是該被安慰的一方,為什麼大家都要來責怪她。那個司徒夕施了什麼妖術,讓他們都幫她。
不過又如何,有了公子的幫助,司徒夕只有死路一條。
皇帝眸色一冷,道:“花落柔,你身為寧王府王妃的禮儀呢?被狗吃了嗎?”
說話間,已踏步走了進來。
吵架的兩人驚到了,連忙請安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