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大赦,急忙回頭去,此時衛剛已經衝到他面前,焦急道:“(皇)城裡不好了,莊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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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地一聲,江近海就手將毒酒瓶放在我面前,出牢門,鐵將軍一掛,鎖上。帶著衛剛,他看也不看背後那人一眼,轉身就衝出了大牢。
順便說一聲,他把鑰匙也帶走了。
被丟下地人瞥瞥我,居然露出微笑來,作個揖,不緊不慢地踱了出去。
我越茫然,不知究竟唱的是哪一齣。
“秦大人?”即墨試探著問。他看不見這邊的情況,自然也不知道我地死活了。然而他的聲線中沒帶有驚恐之類的東西,他就只是問問。
我嗯了一聲,示意自己還活著。
“沒事就好。想不到江源會這樣做。”即墨道。“秦大人知道為何麼?”
“不知。”
“莫非有人認罪了?”
這是什麼道理?有人認罪關我何事,而且要說是畏罪自盡,至少也得有機會知道別人服罪,才能被嚇得自盡吧?關在這裡的只有我和即墨,除非他是……
我怔了怔,想到這個可能性。
除非內定是即墨來替東宮認罪,然後我畏罪自盡,或者相反。否則,為何就單單將我倆關一起呢?
不會地,即墨應該不會害東宮才對。
何況要重到讓我畏罪自盡地罪名,他認下來絕對也沒好果吃,再除非是他指認我們了。指認我之後呢,東宮倒臺,他又能得到什麼好處。他跑來告示我武鐘的事情,目的頂破天也就是把帛陽捲進去。總不會是為了騙取我地信任吧。
不行,被江近海一嚇,腦有點暈。
不應該主觀地隨意懷疑到即墨身上,他冷血地腔調又不是頭一回展現。想太多卻是被害妄想症了。
其實我跟東宮的聯絡不大,真正要受到影響地是帛陽才對。
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