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張了酒樓,大廚是從北方來的,東北菜色很地道喲!”
“是嗎?但是我還不知道——”
“快去換一身衣服吧?不要淺色的,沾上油汙的話太明顯……啊!”
他的故意打岔被我兩根指頭掐斷了。
“可不可以不要掐這麼薄一層皮?稍微厚一點也好啊。”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被拎得如同金字塔一樣風景的手背。
“告訴我,你去看榜的結果怎樣?”我氣勢洶洶地說。
“……”他嘆口氣,反問道,“你心裡應該有數了,對不?”
我點頭。
“但是沒得到個準信,我不死心!”我補充道。
江近海想一想,坦白地來了句詩:“解名盡處是孫山,娘子更在孫山外——”
名落孫山。
一秒鐘之後,慘叫聲猛然從我們的小屋裡飆出來!
“哇啊!你幹嘛突然咬我!”
我鬆開江近海的手,垂頭喪氣道:“看看是不是做惡夢……它為什麼就沒考上呢?不是說寫得不錯的嗎?”
“對呀,傳抄的小卷都遞到京城去了,按說再差也該是爬在榜上才對。”江近海也替我納悶。
“京城?”
我抬眼看他,怎麼我沒聽說過手抄版飛到京城去了?
兩個月時間,上榜的名單要送到京城去給稽核一下沒錯,但是連卷子也過去了,那未免有點小題大做吧?
“嗯,”江近海說,“不僅是進了京城,還遞到某些大人手上好好品評了一番。”
可是沒上榜呢!
“原因有一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訊息……”他伸出一個指頭,“還記得在州府城西客棧的時候不?我見一位大人的時候,恰好遇到你也在,礙於該官員在場,我沒辦法逮著你……”
“是曹寰。”我點頭。
對,就是曹寰曹大人,江近海道。
我的卷子抄本沒到曹寰手裡,但中舉名單是一定要過他的眼的。聽江近海說,這曹寰在案邊翻開名冊,逐一細看,看到我的姓名時候停下了。
他提筆,批到:天地君親師,其師新喪而不守制者,不取。
他的這話什麼意思?天地君親師,那是行祭祀的順序,也就是人心中“重量級”的一個排序。他是說,這個學生的老師才剛去世,而他沒有守制去盡孝道,所以像他這樣的人,不能錄取來為朝廷做事。
就這樣把我給勾掉了。
有一點我不明白了——我老師姬山翁沒死啊,他怎麼能信口雌黃呢?
※※※※※
願賭服輸,願賭服輸。
江近海這幾天忙著收拾行李,當然,是收拾我的行李。他歡天喜地的模樣意圖太明顯,就差沒寫紙條提醒我兌現諾言了。
“海哥兒,跟你打個商量喔!在去你的山莊之前,人家還想先看一下老師究竟怎樣了……”
他撓撓頭,道:“不去比較好吧?繞遠路呢!”
“曹寰這麼莫名其妙地把我給踢下榜,我不甘心呢!冤枉人嘛!”我抱住枕頭不放,“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懷疑是你跟他串通一氣了!”
江近海也沒辦法,閒閒道:“算了吧,耍無賴你還嫩著呢。老實告訴你,曹大人既然敢寫,那罪名就不會是憑空誣指的。”
他什麼意思?
我皺眉,搖頭。
“你的老師是姬山翁吧?確實死了。”江近海坐正,笑笑說,“就在你鄉試前一天夜裡被人殺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第四十七節 恩師被暗殺?
嘿~明天我過生日喔~~
順說,請不要叫我歡歡啊,淚奔,這個名字太像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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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老師是姬山翁吧?確實死了。”江近海坐正,笑笑說,“就在你鄉試前一天夜裡被人殺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要能知道才不正常好不好?
“被殺了?騙人!”我拍案而起!
姬山老師雖然窮酸一點,彆扭一點,自負一點,但平常沒仇人,也沒參與到什麼俗務糾紛上面啊?他在姬山住了那麼多年都活蹦亂跳的,怎麼會突然有人想通了去謀害他?
根本不可能!
我對江近海道:“別開玩笑了,我說真的!”
“我也沒說假話。姬山翁是吧?我是親眼看到他的屍體,還確定了一下有沒有呼吸,才回城往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