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麼,您回來了呀。”
“廢話少說。”葉屠蘇道:“駱成君可還在鼠兒望月樓?”
“在的,在的。”那管事道:“駱先生還在繪劍居住著,您的女眷也在。”
葉屠蘇道:“去幫我將他們給喊出來,就說該走了。”
“葉先生何至於如此的急。”那管事道:“不若進去喝杯茶再走?溫苗苗的事情,樓主還說想謝謝您呢。”
“沒空。”葉屠蘇道:“你趕緊幫我喊人去就成了。”
那管事笑道:“那您也來裡面的屋子坐著呀,站在門口算個什麼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鼠兒望月樓怠慢客人,您進來喝口茶,我去裡面幫你喊人還不成麼。”
葉屠蘇想想也對,去了先前來時歇息的小屋,那管事讓人送上香茗,便去幫葉屠蘇喊人。
不大會的功夫,駱成君四人便從裡面出來,同來的還有玉鳳,顯然是也得了訊息。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葉屠蘇朝著玉鳳攤手道:“我追到溫苗苗了,但著了她的道,被折騰了好幾天,我就一個人回來的,鼠兒望月樓的東西可不在我身上,不信你問那管事。”
玉鳳笑道:“葉先生說笑了,那點東西鼠兒望月樓還賠的起,若真被葉先生尋回來了,便全送於葉先生也無妨,只是我們想知道溫苗苗的下落,她在鼠兒望月樓做出這種事情,鼠兒望月樓自然是要她給個交代的,所以,能否勞煩葉先生細細說下怎麼回事。”
“說個屁。”葉屠蘇道:“巫山姥姥的老妖婆這會兒指不準正派人抓我來著,我哪有空管你們鼠兒望月樓的事情。”
駱成君驚訝道:“你怎麼惹上那老妖婆了?”
葉屠蘇道:“不光惹上了,還受了點傷。”
“廢話!”駱成君道:“雖說錦繡城素來沒什麼高手,依憑著跟不少勢力間的關係才能在禁地立足,但巫山姥姥卻一直是戰神圖穩入前三十的高手,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玉鳳皺眉道:“葉先生,這事怎麼又跟錦繡城扯上了關係?鼠兒望月樓跟錦繡城的關係還算不錯,若有什麼誤會,鼠兒望月樓還是能在錦繡城說上話的。”
葉屠蘇想了想,這事總歸還是要說清楚的,索性道:“我將溫苗苗困住想拿下她,結果卻不小心中了她的迷藥……”
葉屠蘇將來龍去脈給簡單的說了一遍,只是掠去了神月狐跟拿走連山劍訣的事情,未曾說是靠著神月狐才脫困的,只是推說自己乘著溫苗苗不備才弄開的那鐐銬,至於怎麼弄開的,當然就此不提了。
玉鳳也沒在意這些小細節,只是蹙眉道:“那麼溫苗苗在錦繡城了?”
葉屠蘇道:“我不知道她是躲在錦繡城,還是跟錦繡城有什麼瓜葛,反正巫山姥姥那莊子西面有個庭院,正中央有座假山,假山下面就是溫苗苗制度的密室,不過,我離開的時候見到溫苗苗混在人群中,她自然也見到我了,如果她只是躲在錦繡城,那這時候十有***已經跑了。”
玉鳳點點頭道:“這事我知曉了,我會親自去錦繡城求見巫山姥姥,葉先生此次也是因為鼠兒望月樓的事情才跟巫山姥姥起的誤會,我們鼠兒望月樓自然會在巫山姥姥勉強攬下責任,不讓巫山姥姥為難於葉先生,若日後葉先生有什麼需要,也可儘可知會鼠兒望月樓,只要是辦到的,鼠兒望月樓必當竭盡勸力,以償此次葉先生相助之舉。”
“你能讓那老妖婆別找我麻煩就夠了。”葉屠蘇道:“不過,我來這裡是為了找身外化身的功法,既然眼下已經找著了,就算那老妖婆不找我麻煩,我也該回百器陵了。”
“我送你們。”玉鳳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向著身旁的管事道:“去將樓裡那兩匹幽靈馬牽出來。”
那管事點頭道:“葉先生稍侯,我這就去。”
玉鳳見葉屠蘇臉露疑惑,笑著解釋道:“葉先生可聽說過獅子驄跟爪黃飛電這兩種馬?”
葉屠蘇道:“自然是聽過的,全是古往今來聞名的駿馬,獅子驄鬃毛極為飄逸似獅,野性難馴,傳聞百餘人也難將其抓捕,而那爪黃飛電據說跑起來的時候,馬蹄間會帶起飛卷的塵土,看起來像是踏著黃雲在飛一般。”
玉鳳道:“那兩匹幽靈馬生前便是獅子驄跟爪黃飛電,死後化為幽靈馬也有著不凡之處,其中的奇特,葉先生可以自己去體會,而最為明顯的地方,便是這兩匹幽靈馬要比尋常的幽靈馬快的多,至少可以為葉先生縮短三五日的行程,便算是鼠兒望月樓送出的小小薄禮了。”
葉屠蘇笑道:“這兩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