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幾米,葉屠蘇才勉強聚集靈念在掌間,五指一抓,生生的插入冰崖的冰壁之中,這才穩住身形。
隨後,葉屠蘇抬頭一看,便怒目而視道:“果然是你這混蛋!”
距離葉屠蘇十餘米處,便是那在冰刀山營地跟葉屠蘇為了魂飲相鬥的中年男人,這傢伙在剛才鬥雪魃的時候便甚少見到身影,葉屠蘇當時專注於雪魃,倒也是懶的管他,隨後葉屠蘇始終感覺有些不對,便是因為一直未看到這傢伙的身影,哪想到對方卻是混在那些過來向葉屠蘇道謝的人之中,突然偷襲。
那中年男人偷襲得手,也是一臉陰笑,指著葉屠蘇道:“這地方身手再好也施展不出,你又被那雪魃重創,我看你怎麼跟我鬥!”
葉屠蘇面沉似水,也是頗為後悔,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這傢伙認輸後便顯的很恭順,一副不敢招惹葉屠蘇的模樣,卻是一直心懷鬼胎,早知道就該廢掉這混蛋!
而那中年男人指著葉屠蘇說完後,卻是又冷冷掃了一眼四周,陰惻惻道:“你們誰若敢幫他,便是跟我為敵,那就別怪我手辣。”
葉屠蘇爭奪魂飲時相當強勢,隨後又是擊殺雪魃,固然也積下不小的威信,但眼前這男人在其他人眼裡也是惹不起的物件,他在冰刀山逗留許久,早已經展現過不俗的戰力,此言一出,周圍不少人都顯的很是躊躇,有人本還想過來勸阻,也被那話給噎的不敢開口。
“哼!”葉屠蘇冷哼一聲,看著那中年男人道:“你以為自己贏定了?誰死誰活還不知道呢!小爺這回非廢掉你不可!”
那中年男人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耍嘴皮子,我看你還是去崖下陪雪魃!”
葉屠蘇此刻的狀態相當糟糕,那雪魃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葉屠蘇捱了兩擊之後,靈魂便已經重創,整個人顯的有些透明,再被那中年男人偷襲一記,此刻靈魂更是顯的虛無縹緲,隱隱有了消失的跡象。
如此一來,那中年男人怎會放過這般的好機會,言罷之後,便是突然鬆手,整個人從那冰崖上滑落,朝著葉屠蘇撲來。
葉屠蘇也不廢話,單手抓住冰岩,抬手便是一拳,動手永遠要比動嘴來的實在!
而葉屠蘇一拳出手,那中年男人心裡便樂開了花,那黑白雙色的靈念忽明忽暗,很顯然,葉屠蘇魂體受創,靈魂的力量已經連靈念都不足以凝聚出來,這跟任人宰割又有什麼區別?
砰!
葉屠蘇胸口捱了那中年男人一擊,卻也在同時舉拳化掌,竟是沒有把拳頭揮出去,而是突然的扣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腕。
那中年男人甚為不屑,葉屠蘇的靈念本就不如他,此刻靈念都難以凝聚,扣住他的手腕又有何用?
只不過,中年男人腦中剛剛浮現出這念頭,表情便陡然凝固。
自己的靈念竟然又消失了!
“你……”中年男人看著葉屠蘇驚恐道:“你施了什麼妖法。”
每個人的靈念各不相同,偶爾也會出些稀奇古怪的靈念,那中年男人只當葉屠蘇的靈念有些特殊,能夠削弱他人的靈念,所以乘著葉屠蘇重傷,他才敢出手偷襲葉屠蘇,要將其置之死地,但是,此刻葉屠蘇的靈念明顯相當不濟,連凝聚都難以辦到,如此一來,那中年男人自然明白自己的靈念會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必然跟葉屠蘇的靈念毫無關係。
“我說過,機會只給你一次。”葉屠蘇咬牙道:“我本來想放過你,但你非要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葉屠蘇一邊說著,一邊全力催動靈魂深處的銀蓮,這一回,葉屠蘇卻是絲毫未有留手,對於想殺自己的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先殺掉對方!
那刻畫著地獄之花圖紋的第二顆蓮子剎那間便是綠色的流光大作,漸漸凝出一根綠色的細小藤蔓,便透過葉屠蘇的手掌直接鑽入那中年男人的體內,不斷瘋狂的汲取靈念,對方的靈念頓時如同洩洪一般,奔騰著就湧入葉屠蘇的靈魂深處,絕對只是先前那般的小小一團。
而中年男人倒也機警,立刻就果斷散掉自己的靈念,只不過,雖然沒有靈念可以吞噬,卻依舊無法阻止那由光芒虛化出來的地獄之花藤蔓進入靈魂,而地獄之花沒有靈念可以吞噬,索性啃食起那中年靈魂!
這樣的變故頓時讓中年男人懼震,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迅速的虛弱下去,靈魂力量的消散,也就意味著靈魂的消散,徹底的湮滅宇內,再無超生的可能,這卻是要比靈念消失讓人恐懼十倍百倍!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那中年男人感受一點一點虛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