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更是有了九尾,一顰一笑之間,一嗔一語之間,風流婉轉,天然就多了十分的魅力。
原本那蘇妲己就是聞名的美人,如今被這塗山氏借了外貌,幻化之後,更增十倍百倍,便是得道修行的女仙,也著實比不得。
原本登臨王位時,帝辛以英武著稱,打理朝政頗有成效,可自從寵愛了這蘇妃之後,十六年下來,成功轉變為一位昏庸無道的荒淫暴君。
塗山氏眼見女媧娘娘旨意即將完成,心情一直不錯,愈發賣弄心計,敗壞朝綱。
這一日更是說動了帝辛強奪朝臣家中珍貴奇葩,送入園中賞玩。
正說到興頭上,猛地花容失色,心口一痛。
“愛妃這是怎麼了?”
一旁的帝辛關切地問著。
塗山氏勉強給了個笑容。
“妾身無事,只是有些乏了。”
然而她蒼白的臉色一點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帝辛正要追問,就見外面有人來報:
“陛下,太師有戰報傳來。”
塗山氏藉機脫身:
“陛下,軍情緊急,不可為妾身怠慢了。”
帝辛猶豫了下,終於還是禁不住自家寵妃的勸說,前去關注前線戰報。
西岐之叛,確實已經讓大商傷筋動骨。
即使他再怎麼怠惰,也知道戰事吃緊。
“愛妃,朕就先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家。”
“大王慢行。”
目送帝辛遠去,現今的蘇後,塗山氏冒名頂替的蘇妲己,頓時面沉如水。
“方才我心口絞痛,神思不屬,惶惶有感,似乎大禍臨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驅散了身邊服侍的宮人,蘇妲己坐立不安,不知是何處出事。
“姐姐,姐姐,我方才聽聞你身體不適?”
“可是出了變故?”
雉雞精胡喜媚,聽到風聲,料想這裡出了變故,連忙趕來。
她想著蘇妲己又不是真的蘇護的女兒,那個凡女,豈能真的生病?
定是出了事情。
“我總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這心裡頭,沉甸甸的,也不知究竟。”
蘇妲己愁容滿面,唉聲嘆氣。
“自打我受了女媧娘娘的旨意,就一直多災多難,妹妹,你說”
她轉過頭來,迷茫地望向胡喜媚,那眼中是濃郁得化不開的疲倦與惶然。
“我是不是錯了?”
“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
胡喜媚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慎言!”
背後議論聖人,尤其是女媧娘娘,豈不是給自己招惹禍端?
妲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若是真的出言無狀,惹怒了聖人,怕是要落個沒下場。
“唉”
“這次我的感覺很不好,怕是真的有滅族之禍。”
姐妹兩人相顧無言。
“不如,我們去媧皇宮拜見聖人,求一個指點?”
“也好”
兩妖支開了外人,駕著一陣妖風,飄飄蕩蕩地就循著雲路去往媧皇宮。
中黃山,媧皇宮。
這裡處於天外,路途遙遠,遠離塵世。
“童兒,若是那兩個妖精來了,給我回了,就說不見。”
女媧吩咐著彩雲童子。
彩雲童子領命來到宮外等候。
又過了片刻,果然見到兩妖步行上山。
“你們來意,娘娘已經知曉,只是娘娘不願意見你們。”
“請回吧。”
彩雲童子脆生生的說著。
這番話好比晴天霹靂,打在兩妖心頭。
“這……”
萬般無奈之下,妲己與喜媚,只能伏地叩首。
“娘娘,念在我這些年盡心盡力的份上,還請救救我的族人吧……”
卻是從女媧的態度中,妲己自知真的大禍臨頭,難以倖免,只是苦苦哀求著,希望能打動女媧,為族人求得生機。
雉雞精喜媚如夢初醒,也一同拜倒在地,苦苦哀求。
“唉……”
“難,難,難,此事事關聖人,我並不曾教你們禍害忠良,更不曾讓你們殺人剖心,眼下即便是我想保你們,也無理可說……”
女媧的聲音迴盪在幾人耳畔。
第八章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