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齊齊的射向傾瀾,他的表情上倒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目色很沉,語氣很淡:二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慕染染在s市,給慕家風雨不漏的保護著,我又沒有通天的本事,怎麼可能動的了她,這樣的玩笑開的過了吧?”
“真的沒有?”傾璃冷笑睨著他。
傾瀾只是搖一搖頭:“沒有。”
兩道同樣凌厲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同樣的桀驁不馴,同樣的不懷善意。
傾尋落的臉色也鄭重起來,難得的對著自己的大兒子繃起了臉:“傾瀾,有這回事麼?”
“沒有。”傾瀾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任是誰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傾璃冷笑,吐出來一句:“那好吧,大哥說沒有就沒有,我有事先走了。”
“傾璃,你去哪兒?”雖然醒過來卻一直沒有開口的韓思雅忽然開口,聲音微弱,目光有些渙散,慘白的臉色,憔悴的不成樣子,讓人幾乎不忍直視。
“我去公司把事情處理一下,而後轉手給大哥,媽你不用擔心什麼,大哥比我更有能力適合接管傾氏,我晚上就回來,很快。”雖然以前對自己的母親百般的不滿和敵意,事到如今,傾璃的眼裡只有濃濃的一絲眷念,生存和死亡,中間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每個人都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面對著生離死別。
“好。”虛弱的應了一聲,韓思雅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的兒子脫離自己的視線,再度無力的合上眼。
……
傾璃一個人回了公司,把急需要處理的事情一一處理好,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店,打算吃點東西再回去別墅看韓思雅。
小店人不是很多,菜上的卻也不快,他就著一杯於他而言廉價的酒水,慢慢的吃著桌子上唯一的一盤香辣肉絲,沒滋沒味。
“怎麼著,姐夫,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喝悶酒,你這樣的身份,是不是有點跌份啊。”
帶著墨鏡的慕鑫煜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一屁股坐到他的對面。
這個稱呼讓傾璃蹙了蹙眉頭,以前,他可是從來都不認可自己這個“姐夫”的,見了面就撇著嘴,不屑一顧的樣子,今天這種姿態,擺明了是有其他原因在裡面的。
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小舅子不是也來陪我一起跌份來了麼,不介意的話一起喝點,只是要委屈你穆大少爺尊貴的脾胃了。”
“切,在挖苦我麼?”鑫煜已經自顧自的點手叫服務員,送了一副碗筷和杯子過來,把酒倒上,送進嘴裡時就立馬皺起眉頭,悉數吐出來:“這什麼酒麼,你真喝得下。”
傾璃笑著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我說了你喝不得,還不信,這樣的小店,這是最好的酒了。”
慕鑫煜把杯子推到一邊,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姐夫想沒想好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想沒想好?”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怎麼就心裡清楚呢,我也沒法子想。”傾璃抬眼撇一撇面前的男人,他的臉上沒有沮喪絕望和倍受打擊之後的頹廢,依然是一副信心滿滿,只是,眼底,多添了一種深邃。
“你沒法子想難道我就有法子想,動硬的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只好你費點心思了。”
傾璃苦笑,他費點心思就能找到染染的下落麼,那他還會等到現在?
而且,一旦確保染染的安全,慕家怕是就會出狠招了吧,一忍再忍的誰也熬不住的不是?
自己這邊退婚,傾氏的聯盟計劃怕是會很快就給扼殺到搖籃裡了,本來就是沒有什麼根基的計劃,一個小小的意外,也會改變固有的執行軌跡。
“你覺得我會站在你這一邊麼?”
“會,你是我姐夫麼,怎麼不會。”鑫煜嘻嘻笑著,把菜送進嘴裡。
“你是太自信了吧。”
傾璃卻笑不出來,兩個人默契的把那個恐怖電話當成了無稽之談,可是,誰心裡卻都是七上八下的,人一天找不回來,就表明染染一天是不安全的,對方的身份呼之欲出,眼時他還可以有不下狠手的理由,如果最後逼急了,他卻是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所以,此時,任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不是因為有姐夫你才這麼自信的麼,怎麼著我錯了麼,你根本沒有要幫我的心思?”
鑫煜的表情陰晴不定,已經不像剛才一樣全無正經了。
“你還是回去吧,你也知道這件事如果我查不出來,憑你再怎麼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