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0部分

絮般的輕柔之力變到如磬石鋼鐵般堅硬,四面八方無論處不在的包圍,勒得她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了,她越想往前去,越是拖著她離著黑暗虛無越來越遠,越遠那畫面卻又在她面前無限放大,似乎這紫海跟她的感受是一樣的,無比痛苦糾心。

不,她要去,她一定要去。靈魂深處那從不服輸,絕不低頭的傲氣絕對不比軒轅景蓮少一分。

冷汗不停滑落,靈魂的身體被擠壓成扁條一樣快要將她淹沒於這紫海之中了,兀官琴竽死死的盯著那個地方,他會知道麼?他能看見她麼?往她這裡看呀,苦澀,滿心滿肺的苦澀,累,好累好累。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連紫海都無法推動,她想突破這結界,進入那虛空之中,根本就痴心妄想。

兀官琴竽終於停了無謂的掙扎了,突然之間她好想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沒有任何的淚水,眼睛乾的發痛,不敢眨眼似乎是跟那男人耗上了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畫面開始扭曲了,四周變動慢慢的淡化了,紫光越來越盛,把她往另一處發光點託去。

“爹爹!”

就在畫面最後一刻,用盡所有的力量,兀官琴竽撕心裂肺的喊著,整個紫海都被她的意念之力震得微微盪漾,而後進入一個旋渦之中,一條充滿了活力的光道。

紫光越來越濃,在層層黑暗之力的遮擋之下,卻託著兀官琴竽的身體越升越高,軒轅景蓮眼睛緊緊的隨著兀官琴竽移動,浮空跟了上去,而另一個目睹一切的流,愣愣的望著那紫光籠罩下的身體,亦慢慢的站了起來了,眼中依舊的不敢相信。

那紫光在修復她的身體,那紫光醒來了,也要把她重新久回來麼?心中再次升起不該有的妄想,明知道兀官琴竽已經死去將盡一個月的時間了,她的靈魂只怕已經去到地獄了,再強大的召喚沒有靈魂也根本不可能再復活了。

隨著高升黑暗雲層已經遮擋不住那紫光的光彩了。從雲翳中折射出七彩之光,層層疊疊竟如仙景般神奇。

“不好,他們開始發動了。”趕赴現場與商他們打鬥數日未果,再看到這副從未有過的景像,這些個隱世強者紛紛作了最壞的猜測。

“快,攻上去,勢必要阻止他們。”另一個人也氣急敗壞,一連好幾天卻連商什麼這一關也沒有過,如今已經急得火燒眉毛了,如果再不能上去,怕是木已成舟了。

“哼!再不離開休怪我取你狗命。”角長鞭直接就甩向此人。

天空異變,其實他們心中比任何人都要緊張,萬一破了這黑雲陣,萬一陽光射了進來,萬一是驚動了哪裡的人來了?如此想著幾個人紛紛的用盡全力,再無顧及只想立馬乾掉這些老不死,馬上上前去查探是出了什麼事況。

“宮,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躺在床上的兀官夭夭又一次被驚醒了,一股無比熟悉的力量引得她心狂震不已,明明起來往陽臺一站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的,她卻就是一動不動的躺著問,眼中不敢流露任何的情緒,態度比往日更是冷上許多。

而站在陽臺許久不曾一動的宮,只彼著一件單薄的外袍,雙眼露出一種極懷念的目光,痴痴的望著那七彩之光。

“宮,我再問你話呢!”

兀官夭夭極壞的聲音傳來,明顯的得不到回應她怒了,這段時日她脾氣已經壞到了極點了,喜怒無常的,全學校的老師沒有被她罵過的已經所剩無幾了。

“是主人的力量。”

什麼,真、、、、、真的是他的?

眨眼之間,兀官夭夭已經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腳站到了陽光邊,愣愣的望向遠方折射出來的七彩之光,上面果然是透著她午夜夢瑩中方可感知到的氣息,是他的,真的是他的。

纖細的身形微微顫抖著,蒼白的臉色透著不同往日的激動,兀官夭夭雙手緊緊的握著欄杆。弱不勝嬌,迎風扶柳之姿完全的小女人姿態,往日女皇風範全無。

小琴真的出事了,那是她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會不知道麼,她只是一直都不肯正式去面對這個事情而已。是他麼,是他感知到了麼,是他來救他們的女兒了麼,十幾年了終於捨得有一點點回應了麼,這個殺千刀的,心中苦澀痠痛一下子全滿了。

隨手一摸,竟然是滿臉滿臉的涼淚。

“夫人!”

從來哪裡之後宮就從來沒有如此叫過她,是了她是有夫之婦,她有丈夫的,她丈夫明明沒有死的,他還活著的。

“我要去下關。”語氣帶著不可反對的堅決。

胡亂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