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四人分成兩排各自站著,臉上全部無一任何表情,冷冰的氣息讓人不敢恭維,明明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可卻有如此冷冽的氣息。
李俊浩坐在長沙發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讓人一看到就會想起燦爛的陽光,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微笑的臉上帶著一抹打趣的味道,與他同坐在一起的夏日可就不若李俊浩一般的微笑著,英俊的臉龐火紅色的頭髮異常的張揚,黝黑的眸子嗜血般閃耀,連帶那火爆的脾氣,讓人痴迷。
“訂婚?你知道你這樣給了敵人一個怎樣的機會嗎?”火爆的脾氣能把剛才心中所想的問題到現今才提問出來實屬不易。
南宮瀚夜閉著眼睛,連抬都沒抬一下,完全把夏日的話給當成了空氣,這舉動差點讓夏日直接跳起來,但不過一會,好像是知道夏日此時的不滿,南宮瀚夜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如黑寶石般的眸子深不見底,讓想大叫的夏日直接閉上了嘴。
“就他們?也妄想……”
其餘兩人當然聽懂‘他們’是指誰,自龍塵建立以來,一下就進入了三大幫派之一,黑蟹、忿刺兩大幫派全是百年之根基,當然是不會承認以如此速度崛起的龍塵,但卻苦於龍塵的實力,一直不敢正面交鋒,表面上的和諧,暗地裡的風起雲湧。
“但她就是一個絆腳石,不是嗎?”知道龍塵的實力,更是知道南宮瀚夜的把握,但夏日還是把必須說的說出來,龍塵只能更強大,絕對不能因為一個絆腳石而被別人捉住把柄。
李俊浩在一旁舒了舒眉,繼續看他的好戲。
“懷疑我?”南宮瀚夜看向夏日,那冷冽的眼神把夏日的火熱給震了下去,努了努嘴,他有錯嗎?
“但……”夏日還想說著什麼來著
“我會保護她,她不是絆腳石”沒等夏日開口南宮瀚夜直接說了出來,不喜歡夏日說她是絆腳石,不喜歡別人說她的不好,但南宮瀚夜此時卻也是非常的清楚他與她無非只是演戲,但她也是因為他捲入這場風波,所以保護她只是一種本能,南宮瀚夜喂自己如此的解釋著。
見南宮瀚夜主意已定,夏日也不在勸說,畢竟龍塵如果真就被一個小小的絆腳石給絆倒,那它就不配叫龍塵,不配當三大幫派之一,只是讓夏日最終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幫裡的兄弟,如果他們不服,那這問題就有點大了。
戲看多了,李俊浩終於是發表了他的觀點“重點是如何讓幫裡的兄弟接受”
李俊浩把主題甩出,夏日對他看了一眼,眼裡滿是不屑,這問題他早就想到了好不好,可惡,竟然讓他強說了去,頓時充滿憤怒的眸子向李俊浩甩來,恨得夏日牙癢癢的,反觀李俊浩,臉上又是一招牌式的我是笑面狐狸的微笑,無視,直接把夏日無視。
聽到了李俊浩的話,南宮瀚夜微微的蹙眉,他確實不擔心暗地裡的敵人,他們又能拿他怎麼樣?只不過,幫裡的兄弟這條倒是比較重要,南宮瀚夜明白,他與令狐墨的關係只可以維持到七月份,這是令狐墨要求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南宮瀚夜根本就沒打算讓令狐墨在幫裡曝光,但如何讓幫裡的兄弟看待他訂婚這件事確實重要,但,他是南宮瀚夜。
“傳下去,叫所有個分派的長老以及分幫主到議房”
瞬間,領命下去的四人已經沒了蹤影,見慣了此種情況的餘下兩人對視一眼,那眼中的對視只有當事人能明白。
南宮瀚夜把手負在身後“你們想練習瞪眼現在可以回去了”
不等兩人有所反應南宮瀚夜已走了出去,但兩人也同時收住了那眼中對彼此不屑的表情,跟隨了出去。
議房
南宮瀚夜坐在主位上,斜靠著身子,臉上無一貫的嚴肅,更多的像是一隻剛睡醒的獅子,無比的尊貴,議房中兩百多人整齊的站分成兩排,在如此人多的地方,此刻卻是靜悄悄的,哪怕是一根針掉下也可以聽到見。
“你們想必也是知道了我訂婚的訊息了”南宮瀚夜說話,底下的人依舊沒有聲響,算是預設了他說的話了。
“龍少,這訂婚的女孩是否?”
說這話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條疤,顯得有點猙獰。
“說”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南宮瀚夜示意
“首先這女孩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不然那將是我們最大的軟肋”中年人也不懼畏令狐墨可能是他們未來的幫主夫人,而是站在龍塵的角度說話。
南宮瀚夜讚許的看了那中年人一眼,一樣的話有兩個不同身份的人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夏日之所以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