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然還差的遠呢。
美人自嘲一笑,驚起花痴一片。的
海邊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海邊,事實上,生長在神奈川,沒有見過大海才是一件讓人覺得希奇的事情。
可是,這是他第一次和淵單獨出來。
淵,那個在他的記憶中強大的令人心生嚮往的男子。他一直以淵為自己的目標超前行走,可是讓他覺得挫敗的是,無論他怎樣的努力,當他下一次認為自己也許可以追上淵的時候,一抬頭卻發現淵早已經前行至更遙遠的地方。
什麼時候起,對這個一直照顧著他的淵哥哥有了不一樣的情愫呢?是初見時他走到自己面前溫柔的笑,還是之後四年中視若珍寶的疼寵,抑或是在分別的七年中的思念漸漸在積累中發酵變質?他不知道。
立海大附中的皇帝真田,看著身旁牽著他手笑得柔和的青年,陷入了迷茫。
“小弦,你怎麼了,想什麼呢?”摟住身邊不知在想什麼差點被腳下石頭絆倒的少年,淵輕身問道。
真田聞言一怔,微抬眼就見一雙盛滿溫柔與關心的黑亮眸子正盯著他,幾乎可以溺斃他的寵溺。
有多久沒有人這麼看過他了?還是,除了淵哥哥,沒有人會這麼看他的吧。
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他是真田家的次子,在天才哥哥的光環下成長,只有拚命的訓練,不斷的變強才是真田家的人應該做的事情。爺爺和父母看他的眼神裡,總是嚴厲與期望多過一切,而哥哥則稍多一些關懷。淵哥哥,只有他,會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他。不是在看真田家的次子,而只是看著他,弦一郎。
這個孩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呢。
似乎從來沒有見到他這樣子的表情,那個他看大的孩子的眼睛裡,永遠都是堅定的,然而,寂寞。
所以才會那麼心疼他吧,忍不住去寵溺。總是想著那樣小小的孩子,應該再歡快些多些笑容的,而不是像個小老頭一般板著臉,只專注於劍道訓練。
才三歲的孩子,卻總是一幅沉著穩重的樣子,叫人心生憐愛卻又有點想要欺負他一下的衝動。想想自己和司三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呢?惡作劇弄得家裡烏煙瘴氣,認識了總二郎被他的恐怖茶藝放倒,遇見那個像狼一樣敏感的玲,還有自戀的極點的類,五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充足而開懷。
曾經一度擔心絃一郎會長成一個少年早衰除了劍道什麼都不明白的人,不過,如今看來,到是他多慮了呢。弦一郎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而如今,也找到了能夠讓他燃燒激情的東西,可以放心了吶,可是為什麼,他卻會覺得有點鬱悶呢?小弦長大了,就不會像小時候那麼依賴他了吧。
真是,反應過來自己在擔心什麼的淵有些詫異自己竟然會冒出類似於老頭子的想法,不禁甩了甩頭,把這種可怕的想法丟到腦後。他可是才剛滿十八歲正青春閃亮呢,可不是什麼已經四五十歲的老頭子。(辰:真實年齡已近三十的大叔,還好意思裝嫩。 淵:你有什麼意見? 辰:……沒……)
兩個人坐在銀白色的沙灘上,沉醉於眼前一望無際的藍色中,只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