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雷大哥晚安。”童若亞看著自己的腳趾頭,鞠個躬之後,飛快的轉身,手一搭上門把,便急切的扭開,衝了進去,將門鎖上。
她該做什麼呢?是不是該找些事情來做會比較好呢?
童若亞像無事忙似的,從書架上找出一本她平常不大看的心理學原文書,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很努力的想把看到的文字化成思想。
然而——看不清楚,書本上的文字在浮動,讓她看不真切。
童若亞將雙手按在書本上,不停的抹,想把浮動的文字給抓住——
最後,她看到一滴水珠落在書本上,暈開來像一朵小花,而後……一滴又一滴的水珠全落在她攤開的書本上化成了水花……
倏地,童若亞握緊拳頭,緊咬著手指頭,紅著眼眶落了淚。
他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她愛他,所以他要她走,將她調離他的身邊!
為什麼?
為什麼要她走?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什麼,也不求他愛她,她只是想待在他身邊!為什麼他連這個小小的要求也不允許?
童若亞轉身,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傷!直接撲在床上哭泣。
她儘量壓低聲音,不讓別人知道她的傷心,然而,一直待在她房門外的雷厲行還是聽到了。
只是,這一次他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摟著她的肩!安慰她別哭!因為,這一次欺侮她的人是他啊!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
不只童若亞睡不著,就連雷厲行躺在床上也是輾轉難眠。
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雪茄,他在等天亮。
天際方白,雷厲行便再也忍不住,換了衣服就要去外頭溜達,畢竟,待在家裡就得去面對童若亞即將離去的事實,外頭雖冷,但至少不會像此時此刻這麼難捱。
開啟門,雷厲行走了出去。
一出房門,他就看到童若亞把身子縮成一團,窩在牆角打哆嗦。
“小亞!”他叫她。
她聽見了,急忙的抬頭,大大的眼中盈著笑意望著雷厲行。
“你為什麼躲在這裡?”
“我想起來我還沒有幫你換藥。”她看見他穿得西裝筆挺,倏地口氣轉幽,問他道:“你自己換好藥了是嗎?”
“沒有,我昨晚沒換藥。”
“為什麼不換?”
“忘了。”
“可是,醫生說你的藥要每天換,傷口才會好得快。”她急急忙忙從牆角站起來,跑去拿醫藥箱要幫他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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