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仰慕?”三千桐笑了笑,又道,“不過你怎知聖上就單單為西壤將士準備了寒衣?”
洛出水哼道,“我就知道!不信你去問!”
“嗯。”三千桐笑應一聲,想起不久前在路邊酒家歇腳時曾看到三個人披著大衣兜帽拍馬疾馳而過,不禁浮想聯翩,“難道是西壤那邊有什麼事麼?我們得趕快些。”
洛出水牽著馬道,“別別別,就你這寒酸破模樣,還指望能幫上什麼忙麼?”
三千桐聞言笑道,“你不是整天嚷著要騎馬的麼?”
“那你答應了麼?”洛出水哼道,“你說不騎就不騎,我依了,現在你又說要騎,我就偏不答應。”
三千桐不搭這話,跳上馬道,“那我可先走了。”
“哎?”洛出水愣了一下,也忙跳上馬道,“哎,聽好了,以後都得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就得答應什麼。”三千桐見洛出水跳上馬背,偷偷一笑,“君子一言,”洛出水接道,“快馬一鞭!”兩人同時一打馬鞭,向西壤急馳而去。
疾馬馳過新橋,洛出水勒住馬韁,輕快地跳下馬道,“趕了一路,屁事沒有。我看咱們還是駐馬歇息一陣,馬兒也累壞了。”洛出水抬頭一看,便看見“斷橋驛”三個字,即扭頭看了看距新橋不遠處的一座斷橋,咋呼道,“哎呀,妙音,這就是斷橋驛啦?沒想到我們趕得竟這麼快啊!”
三千桐下馬笑道,“是啊,過了這館驛便是涼城,接下來再有一二日的路程,咱們就能抵達西壤地界。”
一路疾馳而來,三千桐果然唯洛出水馬首是瞻,這讓洛出水很開心,“真是快活,咱們在此歇息一陣,到了涼城,再讓馬兒美美地吃喝一頓。”
三千桐同意,隨洛出水進入館驛,草草歇息一陣,出了館驛,又繼續西馳。
臨走前,三千桐接過驛使遞上的馬韁,藉機詢問邊線是否有什麼要緊的訊息,驛使搖了搖頭道,“有大將軍和佐帥鎮守邊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