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昆神聽不進別人的意見,現在他很想聽聽別人的意見,尤其是冷醫生的意見。他相信,在處理某些問題上,冷醫生能夠給他最好的建議。
恰好今天冷靜也休假,昆神直接去了她在城南郊區那座小別墅。
一見面昆神就蹭了頓午飯,然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在冷醫生的記憶裡,曾經只見過這樣的昆神。每當他這樣的時候,必然有難以啟齒的事情。對這個無恥的男人來說,連他都難以啟齒的事情,實在太少了。
“既然來了,你早就有開口的覺悟,為什麼要磨磨蹭蹭?”冷醫生永遠那麼冷靜,一眼就看穿了昆神的心肝脾肺腎。
“你說,我應不應該去見她?”昆神顯得很緊張,像個純情小處男。
冷靜:“她是誰?”
昆神:“就是上次你辦公室那個人。”
“雲總?”冷靜罕見地露出一絲笑容,“你提出這個問題,說明你內心已經有答案了。”
“什麼都瞞不過你。”昆神訕笑兩聲,他確實有個答案了,弱弱道:“這麼多年了,見了她以後,我應該說點什麼?”
冷靜笑容更濃了,猶如雪域中盛開的冰花,冷豔無比。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昆神一陣,笑道:“呵呵,原來你也會緊張?我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呢,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