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木苒。果然,木苒看似疲懶不耐煩,眼神渙散間,也是不經意地來回觀察著他們二人的。憋了半天,趙煜終於飛快地開口道:“你等我回來!回來我們把話說清楚!”一說完,他已經鑽進車內,連聲催促著司機開車。司機為難地看著還站在車外的趙鈺。趙鈺衝幾人笑著道了再見,便坐進車子,關上了車門。等到車子揚長而去,木苒才拉著木潸往回走,邊走邊抱怨,“憑什麼我要站在門口送他?憑什麼?”木潸一路跟進臥房,倒頭便睡。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老年痴呆,心有餘而力不足,愧對大家了,花匠在此鞠躬致歉,請多多包涵>☆、貪食貪食趙煜急衝衝趕到醫院的時候,顧老先生剛剛被從手術室裡推出來,送進了重症監護室,顧老先生的獨生女顧嶺一見到趙鈺,立即哭成了淚人,嗚咽著幾乎說不出話,等趙鈺安慰好了人,回頭一看,趙煜已經換好了隔離服,進了監護室。重症監護室規定一次只能進去一名家屬,趙煜自顧自先人家女兒進去了,趙鈺沒辦法,只好拉著顧嶺討論顧老先生的身體狀況,藉以掩蓋自己弟弟的越權行為。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顧老先生的身體這今年越發衰弱,加上這些年也不知是為了什麼,老人家的脾氣越來越古怪,對於食物的慾望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偏偏稍不如他意,老人家便尋死覓活般鬧騰,家人和趙鈺派過去的看護軟硬兼施,好不容易稍微控制住了顧老先生,誰知前一個月給老人定期做的檢查裡,各項指標都嚴重超出,大家還沒有從令人震驚的資料中回過神,顧老先生已經從沙發上一頭栽倒下去,送進醫院搶救了。趙鈺皺著眉頭聽完顧嶺的講述,心頭彷彿打了結般,鬱悶得他直想嚷一聲造化弄人。顧嶺哭訴完了顧老先生的身體狀況,這才記起剛剛被推進重症室的父親,往玻璃窗前一探,便看見了一身隔離服的趙煜站在病床前,正小心翼翼地將老先生的一隻手臂收入被中。“小煜前陣子不是剛受了傷嗎?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顧嶺一臉驚訝地看著玻璃牆內的趙煜,繼而惶恐地看向趙鈺。她可沒有忘記,當年顧老先生不過是對趙鈺手底下的幾處控股動了手,就被趙鈺逼到隱退江湖,如果那剛受了重傷的趙家小太子在她父親病床前累倒了,趙鈺指不定怎麼遷怒於人,與趙家稍有關係的人都知道,趙家一老一少兩個掌權的,最看重的都是這個私生小太子。趙鈺知道她的心思,寬慰地笑了笑,安撫道:“沒有關係,他小時候與顧爺爺走得近,現在看到老先生這副模樣,心裡難免難過。”“小煜這孩子,還是這麼懂事……”顧嶺扶著玻璃牆,悲從中來,低頭抹掉臉上的淚,“爸爸前些天還一直惦記著他,後來聽說了他受傷的事,我們也不敢告訴他,現在看到小煜沒事,也都放心了。”趙鈺點點頭,抬手輕輕敲了敲玻璃,待裡頭那人察覺到動靜轉過頭來,便勾了勾手,示意他出來。趙煜點了下頭,直接往病房外走,見到顧嶺,這個平日裡無法無天的混世小魔王倒是乖巧地喊了句:“嶺姨。”顧嶺握著趙煜的手,又是一陣殷勤的噓寒問暖,趙煜在她面前,進退有度,倒是一點也沒顯出不耐煩的脾氣。趙鈺在一旁看得心裡暗笑。趙煜小時候一直被她母親關在房子裡,很少與外人走動,見了生人連話都不會說,被趙鈺帶到身邊後,這個大哥又是一味縱容,想要不想要的,但凡小太子開了口,沒有得不到的,久而久之,在最該學規矩的年紀裡,趙煜成了個完全不懂規矩的紈絝小世子,最後還是顧老先生看不過去了,擔心著趙煜小朋友的前途,便和趙鈺商量了,有空的時候把孩子帶到自己家裡,由顧家大小姐親自教授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