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雪兒一時之間沒聽清,隨口追問道。
“……”年輕人再次沉默。
不過一旁她母親倒是聽的清楚,有些猶豫的說道:“他好像說李煜……”
“李煜?”李雪兒微微一愣,隨即驚喜的說道:“他叫李煜?”
“應該是。”她母親道:“就算不叫這個名字,應該也和這個人有密切的關係。”
“嗯,好,我下午就去警視廳問問看看,看看有沒有有關這個名字的資訊。”李雪兒應道,隨即加快了動作。
依照周圍的街坊鄰居所說,這個年輕人是從過完年之後出現在這裡的,到今天為止已經兩個多月了,如果他真的有家人在這邊的話,應該也會報警的,到時候只要一查,就會查出來這個人的身份,而只要找出他的身份,一切就都好辦了。
收拾完之後,李雪兒隨即披上外套,朝著距離最近的警視廳趕了過去……
……
只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雖然對於她的問題有些疑惑,不過接待她的那個小姑娘還是依照她的請求,在系統內搜尋了一下有關於這個名字的資料,只是可惜的是,搜尋來搜尋去,包括最近一段時間辦理臨時簽證,華裔、甚至就連網上逃犯也一併加入了搜尋條件當中,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這不禁讓李雪兒大失所望。
回到家中,看著坐在沙發上默然不語的李煜,李雪兒喃喃自語道:“你該不會是偷渡過來的吧?”
不過想起當時第一次見到對方穿戴的衣服,以及隨便就能夠支付鉅額的化療費用,她又覺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等等。”李雪兒突然一愣,腦海當中記起了雙方第二次遇見的情景。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小衚衕當中不提,第二次見面的時候,自己正被幾個流氓欺負,然後他出現了,當時自己冷得不行了,他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自己穿,然後帶著自己回到了他住的旅店當中……
那間旅店叫什麼名字來著?躺在床上,李雪兒抱著腦袋滾來滾去的想著。
只是,任由她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卻發現因為時隔兩個多月的關係,並且當天晚上也沒有怎麼多注意,所以根本對此毫無印象。
不過沒印象沒關係,大致位置她還記得,只要在那裡轉悠轉悠,那旅店又不會自己長著腿跑掉,所以總會找得到的。
說幹就幹,眼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李雪兒和李煜說了聲,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隨即推開房門衝了出去。
依稀憑藉著記憶,李雪兒很快就來到了當日李煜載著自己來到的那個位置附近。
不得不說,李煜當日選擇的旅館位置實在是太“好”了,外加上那天是晚上,對於周圍的路徑建築記憶有些模糊,所以,一直到夕陽西下,李雪兒才在旁人的指引下,找到了當天晚上跟隨李煜來到的那間旅店。
“請問一下……”看著櫃檯後面的服務員,李雪兒道:“我有個朋友前段時間在這裡住了幾天……”
“叫什麼名字?”服務員看了一眼賬本,有些謹慎的打量著李雪兒問道。
“呃……”察覺出來對方的謹慎,李雪兒沒敢說出名字,一旦那個年輕人不叫這個名字,到時候再解釋就麻煩,猶豫了一下,開始描述起來:“他大約一米八左右,不是很強壯,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對了,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有天晚上我們倆一起回來的時候,你還問過需不需要幫助?”
記起那天晚上值班的好像就是這個服務員,李雪兒連忙說道。
“你……”服務員有些好奇的看了李雪兒一眼,片刻之後,一拍腦袋:“哦哦,對,我記起來了,那天晚上……”說到後來,服務員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李雪兒頭也同樣是尷尬至極,畢竟當天的形象確實是太那什麼了一點,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尷尬的時候了,此時一見對方想了起來,她連忙問道:“他現在……現在去別的地方了,讓我過來取他留在這裡的東西,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
“哦,沒問題……”美女出面,有些事情相對來說都是比較容易的,比如說眼下這件事情,其實按照規定,李雪兒過來要取走李煜的東西,一定是需要本人的身份證明的,可是在那天晚上,看見李煜抱著接近**的李雪兒走進房間,服務員已經在腦海當中自行將兩個人的關係腦補成為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了,所以僅僅是詢問了一下,就拿出鑰匙領著李雪兒朝李煜所開的房間走了過去。
“於理先生的房間過幾天就該到期了,請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