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直接伸出手,將一個袋子遞了進來:“小姐,這是先生讓我準備給您的衣服。”
說完,張嫂蹲下身,將袋子放在地上,就重新拉上了門。
賀季晨準備的衣服,如果可以選擇,季憶是真心不想穿,可她更不願意衣衫不整的回學校。
權衡之下,季憶還是老老實實的穿了張嫂送進來的衣服。
袋子裡沒有購物單,季憶知道這個牌子,上網搜了一下價格,然後就找了自己的錢包,裡面的現金差的有些遠,她想了片刻,決定去找張嫂,支付寶或者微信轉給她,讓她再幫忙轉給賀季晨。
張嫂並沒離去,就站在健身房的門口,季憶一拉開門,就看到了她。
“小姐,您一上午沒吃東西了,我熬了燕麥粥,您吃點吧?”
季憶剛搖了搖頭,還沒說話,張嫂就又開了口:“小姐,先生出去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季憶繼續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您,我不餓。”
“可是,小姐,我煮了您的粥,您不吃,就浪費了……”
“真的很感謝您,可是我真的沒胃口,而且我還有別的事。”
張嫂還想再說些什麼,季憶又出了聲:“對了,張嫂,您有支付寶或者微信嗎?我把衣服的錢轉給您。”
那衣服是賀先生吩咐她買給這位小姐的,她哪裡敢善做主張替先生收錢?張嫂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口否決了:“我哪裡會用那些東西。”
季憶想了想,決定等會兒就去取錢,趁著賀季晨不在,送過來……她衝著張嫂淺淺一笑,出聲道別:“那我不打擾了,再見。”
張嫂還想留季憶,可季憶已經轉身,推門而出。
第62章 為她下的戰帖(2)
張嫂盯著緊閉的門,嘆了一口氣,轉頭,望了一眼樓上,又嘆了一口氣,她先去廚房,將還在熬著粥的火關掉,然後泡了一杯茶,正準備端上樓去找賀季晨彙報情況,門鈴就響了。
張嫂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拉開門,看到是去而復返的季憶,她臉上頓時揚起了笑:“小姐……”
她剛喊了兩個字,季憶便將一個信封遞到了張嫂的面前:“張嫂,麻煩您將這個信封轉交給賀先生,謝謝。”
說完,季憶衝著張嫂微笑禮貌的道了一句“再見”,就踏進電梯,又離開了。
張嫂一直等到電梯的樓層數變成了“1”,才關上門,衝著樓梯走去,她走了沒兩步,就察覺到二樓的欄杆處站了人,她驀地停下了腳步,抬起頭,喊了聲:“賀先生。”
賀季晨盯著緊閉的客廳門,沒說話。
張嫂在樓下又站了片刻,才重新抬起腳,上了樓,走到賀季晨的身邊,她先將信封遞了過去,然後才小聲的開口說:“我勸了小姐好幾句,小姐還是沒留下來吃飯。”
微停頓了兩秒鐘,張嫂繼續,“她離開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給了我這個信封。”
張嫂話說完好一會兒,賀季晨都沒反應,她又開了口:“賀先生?”
這次的賀季晨遲疑了許久,才慢慢的轉頭看向了張嫂遞來的信封,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伸出手,接了過來。
張嫂沒再說話,識趣的退下,她進廚房之前,抬起頭,又看了一眼二樓的欄杆處,賀季晨還在,只是他的手中多了一支燃燒著的煙。
……
其實有些話,張嫂不告訴他,他也知道。
因為他在樓下傳來她聲音的那一刻,他就拉開了臥室的門,站在門口,視線靜靜的看向了她。
他聽見了她拒絕張嫂的話,也看見了她重新折回遞給張嫂信封的場景。
知道看著深愛的人離開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嗎?
那時那刻的他,就是那種感覺,宛如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承受著千刀萬剮之刑。
季憶一連幾天,不管是宿舍還是教室,都不敢穿低領的衣服。
賀季晨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足足一週才徹底消退。
不過還好已經入了深秋,她穿的厚實些,也不顯得異類。
那件事過後的第八天,季憶接到了梁導助理徐藝的電話。
徐藝告訴她,他在梁導面前提了她,梁導還記著她,說讓她這週末,來影視城試鏡。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憶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徐藝發來的郵件,是梁導最新電影的人設梗概。
這是對季憶來說,等了半年才等來的時機,她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她在電影人設上,足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