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偏向自己的鳳聖女,凌峰倒是沒有任何惡感,於是拱手問道:“聖女殿下可是還有事?”
“嗯。”鳳聖女倒是不遮遮掩掩,直接點頭承認。她轉向身後明翰道:“明長老,勞煩你先帶人前去維持殺情與玉蘭宗駐鳳辦幫助維持一下秩序吧,我與沐宗主有事要談。”
明翰自無異議,連忙恭身而退。
“沐宗主,我們可否尋一個僻靜之處談上片刻?”
凌峰一怔,微微感覺有些奇怪,自己與鳳族似乎沒有什麼交集吧。要說兩次破壞了離火城的秩序,但是罪責也不在自己,她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講?而且身為金字塔尖的三族之一,鳳聖女公然要求與自己密談,恐怕傳揚出去影響也不是很好。
不過,凌峰骨子裡便有一些離經叛道的因子存在,倒也並不覺得多麼難以接受,於是順手謙讓道:“自然可以,還望聖女殿下不要嫌棄本宗駐所簡陋,這邊請。”
鳳聖女並未對凌峰的安排提出異議,隨他進入了會客廳。
坐定之後,她微一皺眉,面朝凌峰身旁的釋天厄,略一沉『吟』道:“我有事情想要與沐宗主單獨商談。”
她這話分明是要凌峰摒退釋天厄了。
凌峰的眉頭當場一鎖,不悅道:“釋大哥與我乃是生死兄弟,有關我創宗的事並不需要瞞他,聖女殿下有話不妨直說便是。”
聞言,釋天厄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是眼底深處卻於不經意處流『露』出一抹溫情。對面站著的可是鳳族啊,而且是鳳族聖女,堂堂二融靈尊強者,這一連串身份加在一起,任何人都得掂量一二。
可是凌兄弟為了自己,卻是直言相抗,又豈是常人所能為之?
這一刻,釋天厄內心感動不已。
“沐宗主!”鳳聖女雙眉禁不住一軒,濃濃的威嚴氣息流『露』出來,一對鳳目隱約『露』出了絲絲不滿:“我下面所說之事,即使是你也必須多加承諾不許外傳,多上一個人旁聽,便多了一重外洩的風險,恐怕不大方便吧!”
大多數時候,凌峰還勉強算得上是『性』情溫和之輩,不是觸及底線,一般不會憤而拔劍。但是隻有一種時候例外,那就是觸及到身邊之人!
任何人,只要是傷及或是辱及他身邊之人,此刻的凌峰便會變得非常可怕!或許,也正是這一原因,才會令得他身邊桀驁不馴如曹繼帥、恃才傲物如遊天池,在與凌峰接觸時間長了之後,都會死心塌地地留在創宗。
人非草木,君以赤誠待我,我豈能一無所報?
“既然如此,鳳聖女索『性』不說豈不是更好?”
鳳聖女顯然也沒有想到凌峰的態度竟是如此強硬,神情不由一愣,待得看到凌峰表情堅定得沒有一絲商量餘地時,她忍不住搖了搖頭。似怒非怒之餘,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卻已浮上臉頰。
“宗主,聖女殿下應該有要事與你商談,我便暫時迴避一下吧。”不待凌峰拒絕,釋天厄便笑著搖搖頭,暗暗傳音道:我們創宗目前可不宜樹敵太多,這鳳聖女先前看起來對我們的態度比較和善,應該屬於可以結交的同盟!凌兄弟,你還是聽聽吧。
略一思索,凌峰也明白釋天厄所說在理,於是點了點頭,道:“那釋大哥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鳳聖女分明是看到了釋天厄傳音給凌峰,但是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啜吸了一口。
待得釋天厄離開之後,凌峰淡淡地開口道:“好了,聖女殿下找我有何要事,現在可以說了。”
不知為何,一直表現得比較決斷的鳳聖女在聽得凌峰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之後,表情卻變得有些猶疑了起來。右手拈著杯蓋,不斷地濾著茶葉,氤氳霧氣襯托著她絕美的臉龐,往日裡威嚴的神情此刻竟顯『露』出了幾絲女『性』的柔媚來。
盈盈秋波,卻又彷彿帶著一絲頤指氣使,此刻的鳳聖女令人目視之下,竟有些無厘頭地想到了執掌千萬萬人生死的女王正脫下象徵皇權的華貴外袍,『露』出了柔滑粉膩的一抹香肩。
氣氛,依稀有些旖旎。
“叮”,一聲輕響,鳳聖女終於將杯蓋合上,方才那種如煙如霧輕曼『迷』人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她眼神重新恢復了歷來的犀利,直接凝視著凌峰:“沐宗主,我想冒昧地問一句,貴宗能夠拿出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晶章,一舉力壓玄元宗,宗門內一定有修為極高的術鍊師吧?”
聽得鳳聖女竟是找自己問這一問題,凌峰的念識急速地運轉了起來:她問這話究竟是何用意?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