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軍官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各個聯隊的聯隊長,師團的炮兵部長,工兵部長等等,那些人自己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所以自己才感覺事情不對勁。
武藤勇毅看著眼前那個大佐說道:“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大佐嘿嘿一笑,說道:“師團長,你的師團裡有六萬人,你怎麼可能每個人都見過?”
武藤勇毅指了指大佐的肩章,說道:“你的軍銜是大佐,我師團裡的大佐我每個都認識。”
大佐不好意思地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章,無奈地說道:“我就說大佐這個軍銜太顯眼了,掛個少佐就行了,可是我的小弟們非說我的身份太高,掛少佐不合適,應該掛上大佐,其實掛大佐已經很不錯了,我的一個小弟還讓我掛中將軍銜呢,我想了想,乃木希典將軍也不過是中將,我掛上一箇中將軍銜實在是太高調了,哈哈……”
這個大佐這番話一出,整個指揮室裡的人都驚呆了,武藤勇毅一臉茫然地看著那個大佐,說道:“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什麼人?”
大佐嘿嘿一笑,鞠了一個日本式的深躬,然後笑道:“鄙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林遠部隊第六特種作戰師師長——陳飛!”
指揮部裡的十來個軍官聽見這話都驚呆了,陳飛是什麼人他們都聽說過,眾所周知:林遠部隊長於特種作戰,而陳飛就是林遠部隊特種作戰力量的締造者!
武藤勇毅驚訝地問道:“你是陳飛?你怎麼會到我們的指揮部裡?”武藤勇毅的話音剛落,就聽見角落裡一個參謀慘叫了一聲,捂著手腕蹲下身去,而那個自稱是“陳飛”的人的手中,竟然已經多了一支加裝了消聲器的手槍!
武藤勇毅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想道:“這麼快的拔槍速度,看來這個傢伙就算不是陳飛,也是陳飛的部下!”
這時那個自稱“陳飛”的人悠然笑道:“你們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就可以偷偷地掏槍襲擊我,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們偷襲,你們明白了嗎?”
武藤勇毅說道:“你是林遠部隊的人?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指揮部的?又是怎麼偷偷混進來的?這裡是我們帝國陸軍鹿兒島守軍的核心,你進到這裡來,還跑得出去嗎?”
這時一個穿著日軍軍裝計程車兵走了進來,用漢語對自稱“陳飛”的人說道:“飛哥,外面的小鬼子都已經收拾完了,沒有引起警備部隊的注意。”
陳飛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這次開了一槍,勉強算及格吧,叫幾個人進來,把這些傢伙都帶出去,只留下武藤勇毅。”
戰士點點頭出去,然後從外面叫進來幾個戰士,把除了武藤勇毅之外的軍官都帶了出去,武藤勇毅此時的奇怪早已超過了害怕,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陳飛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陳飛拉過一把椅子,悠閒地坐下,拿過武藤勇毅面前的水杯,開啟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還是師團長呢,怎麼連口茶水都沒有?”
武藤勇毅茫然地看著陳飛,陳飛放下水杯笑道:“不要告訴林遠我親自來了哦,林遠現在還以為我在長春呢!按照他的意思,我不應該親自參加這次行動,可是我覺得這次行動的難度很大……”
陳飛說到這裡急忙把語氣一變,說道:“其實這次行動也沒有什麼難度,只不過我最近在基地待得太悶了,想出來走一走,所以就親自來了。”
武藤勇毅指著門外,說道:“來的人是你們第六特種作戰師?”
陳飛笑道:“當然是我們,要不還有誰能執行得了斬首第11師團指揮部這樣高難的任務!其實我們第六特種作戰師也該亮亮刀鋒了,這場戰爭打到現在,我們光看別的部隊行動了,尤其是第三十三兩棲作戰師,這風頭出的:攻陷對馬島,攻佔福岡,成為第一支踏上日本本土的部隊!他們第三十三兩棲作戰師可是從我們師分出去的,張闖那個小子,當年還是我一手訓練的呢,現在風頭竟然壓過了我!”
武藤勇毅長嘆一聲,說道:“當年海參崴戰役的時候,林遠就曾經帶領部隊直接攻進了海參崴,而且抓住了俄國司令,我們都把這件事情當成笑話,沒想到今天竟然發生在了我們的身上,能敗在你們第六特種作戰師手上,我也不丟人,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指揮部的,又是怎麼混進來的?”
陳飛輕輕一笑,說道:“這個就要怪你們自己了。”
1871 特種斬首戰
陳飛說道:“我首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如何發現你們的指揮部的,我比較注重啟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