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屋頂上正潛伏兩隻致命的毒蛇,此時的他正在將揚州的情報整理出來,然後寫在一張小小的紙條上,屋頂的兩人並不知道這張紙條所寫的東西,不過想來也不是簡單的東西吧,兩人對望了眼,互相點了點頭,同時確認需要將這張紙條取來。
樸天志將紙條放進了一個小巧的竹筒中,然後將竹筒懸掛在一隻雪白的信鴿的爪子上,然後放飛了信鴿,信鴿拍打著翅膀,向著迷離的夜空飛去,很快地消失在夜空中。
房中的燈芯慢慢地燃燒著昏黃的光華,經過了一陣分析的樸天志也有些勞累了,揉了揉雙眼,正準備脫衣就寢的時候,樸天志方才感應到一股並不強烈的殺氣,就是這一股殺氣讓樸天志躲過了喪命的下場,然後便是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一點劍芒從天而降,直逼樸天志的面目。
樸天志剎那間彷彿可以感覺到劍鋒銳利的鋒芒,可是樸天志怎麼說也是身經百戰,可以坐上這個巨鯨幫的副綁住之位,怎麼也會有幾把刷子,而最重要的是來攻之人,剎那間樸天志便定下心神來,從來著隱隱的殺氣還有並不是很熟練的刺殺手法可以看出,眼前的人還是個初手,一拳擊出,轟在黑衣人的劍尖上,拳劍相交,一陣勁氣四射,樸天志便是藉著勁氣後退。
“是什麼人?“樸天志怒聲吼道,同時藉著內功將這一身的怒喝傳了出去,樸天志知道現在已是有人發現了這一場的刺殺了。
“他孃的!”來人罵道,肥胖的身影像是一個裹著黑衣的粽子,此人正是旌德,長生訣真氣在體內運轉著,經過傲雪的唆使,傲雪的九個徒弟都有一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習慣,就是會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