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學待陸子初走遠,這才站在楚楚身邊,“嘖嘖”道:“太羨慕你了,私底下還可以跟陸老師常常見面。”
待陸子初消失,楚楚這才收回目光,嘴角微勾,去了圖書館。
私下常常見面算什麼?她要的是相伴一生。
……
那天,阿笙回到宿舍,508舍友們都對阿笙擺上了冷臉色,看到她進來,幾人該說說,該笑笑,完全把她孤立在談話之外。
這樣的談話,並不見得阿笙有興趣參與,她性子淡,沒有主動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想來縱使她問了,也不會有人主動搭理她。
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到頭來歡笑的是她們,尷尬的那個人只有她。
阿笙起身去了陽臺,陽光和煦,適合洗頭。
阿笙洗頭的時候,洗髮水流進眼裡,於是眼角滲出眼淚來,她低著頭,有水珠一滴滴的砸落在水盆裡。
她覺得,她之所以會覺得傷感,是因為她想起了奶奶。
陽光灑落院落,每當她洗完頭,奶奶總會讓她坐在小板凳上,給她梳頭……
老太太笑眯眯道:“今天開家長會,老師說你在學校人緣很好,你說說看,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我小孫女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傻氣的摳著手指:“我也不知道。”
童年稚嫩,那時候的她又怎會想到有一天她會面臨這番困局。
……
大二下學期課題增加,往往是四個人組成一個小組,然後對課題展開討論,課堂上集體回答。
往常都是508一起研究課題的,但如今……阿笙一人。
其他同學因為事先不知,所以早已組好團隊,下課後聚集在一起讀書,看到孤零零抱著課本進出圖書館的阿笙,好奇道:“阿笙,我剛看到江寧她們在醫學院圖書館查資料,你怎麼還沒去?”
阿笙笑了笑:“我還有事。”
她越來越害怕回宿舍,有時候坐在操場上,獨自溫書,沒有課的時候,能呆上一上午,或是一下午。
陸子初有時候從操場經過,看到她坐在那裡,彷彿外界喧囂都跟她無關,看書累的時候,她會把書蓋在臉上,就那麼躺在草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很久都沒有再動過。
“陸老師,你在看什麼?”有教授問他。
他這才回神,竟失神看了她很久。
……
阿笙依然是阿笙,面對同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好像諸事雲淡風輕。
許飛最先發現了異常,餐廳吃飯,觀察了好幾次,江寧她們獨坐一桌,阿笙吃飯的時候通常都會很晚。
這天,阿笙端著餐盤吃飯時,許飛也端著餐盤坐在了她對面。
“真巧。”許飛笑。
阿笙笑了笑,把碗裡的紅燒肉夾到許飛碗裡,“腳踝好了嗎?”
“早好了。”許飛說著,在桌子下伸腿,抬腳踢了踢阿笙的運動鞋:“你看,多靈敏。”
阿笙笑容加深,眼神明亮:“下次打球注意一點。”
“知道了。”許飛低頭吃飯,狀似漫不經心道:“最近吃飯,怎麼每次都是你一個人,江寧她們呢?”
“我看書容易錯過吃飯時間。”阿笙淡淡解釋道。
“難怪。”許飛沒說什麼,把阿笙適才夾給他的紅燒肉,夾起一塊送到她唇邊:“最近臉色不太好,吃塊肉好好補補。”
……
圖書館,江寧、關童童、薛明珠正在做課後討論,許飛來了,敲了敲桌子,面無表情道:“跟我出來一趟。”
已經是4月末了,校園裡處處可以聞到花香,微風吹來,刮在臉上,很舒服。
許飛臉色不太好看:“你們是怎麼回事?孤立阿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薛明珠皺眉道:“我們什麼時候孤立她了,是她說的?”
薛明珠語氣太沖,聽得許飛火冒三丈,眼下她們就這麼厲害,誰知道私底下究竟給了阿笙多少冷臉。
許飛“哼”了一聲,冷笑道:“你以為別人都是瞎子嗎?我就好奇了,我們阿笙究竟是哪兒得罪你們了,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
“我們跟她沒仇。”關童童小聲說。
許飛不耐煩道:“總要有個原因,都是成年人,拜託把話說清楚。”
薛明珠說:“聽說阿笙姑姑是小三,品性有問題,破壞別人家庭。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顧笙父母之所以定居國外,都是阿笙